我愣了一下轻轻将门合上,暗忖这样的环境反而对我更有利。
可当我摸着墙穿过走廊拐角,我竟惊讶的听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那声音极小极细,像是憋着,又像是忍着故意不发却不得不发,但那声音中音调的轻微起伏,无一步证明这是一个女人在做一件很羞人的事。
只不过,我依然不知道这是不是鬼脸女。
我正要向前再走两步以方便在黑暗中观察的时候,不想那个女人突然开口了:
“你个废物回来了?每次出任务都那么磨蹭快,我现在需要你,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那血腥味儿太甜美了,我很久没有闻到那么香甜的血味,你知道吗?当初为了这张脸我挨了多少刀?到后来我挨刀挨的麻木时,我都能分辨出血的味道和好坏来那种甜美让我兴奋了,我现在就想要将这种兴奋发泄出来,你过来帮我!听到没?”
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努力不让自己爆发出来。整个人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就崩到了极致!
她刚才的话里已经承认了对涂国庆的用刑,而且居然还说涂国庆的血味如何!品评之后居然说自己兴奋了,要做那个,让我去帮他!
我帮你帮你好,鬼脸女,我帮你!
我闷声“嗯”了一句,循着她说话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此时一阵电动的“嗡嗡”声和水声在我耳边响起,她似乎无所顾忌,放开嗓子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叫了起来。
“你嗯你来拿着这个帮我,我、我要用另一个快、快点儿,我现在好有感觉,太太舒服了。”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在床上拍来拍去,似乎在找我的手。
我听着那声音,咬咬牙将手朝着她拍的地方伸了出去,就在我刚刚放过去的时候她就一把抓住,然后直接将我的手放在了那个会震动的东西尾部。
一阵酥痒的震动感和扭动感从这个东西上传来,这让我这个没有用过工具的男人在愤怒之余略感尴尬。
“你是木头吗!我叫你帮我,你倒是动啊!不抽不插来你麻痹的快感啊?快动!废物!”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训斥我,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发现我不是常军。
我叹了口气将那股靡靡之味吹散,一只手由慢到快,由浅到深的转动了几下,随着我手上的节奏,躺在床上的鬼脸女呻吟的更厉害了。
那水声也渐渐发响,就在我转动的某一下时,我甚至感到有几滴喷溅了出来溅到我手上,那感觉让我恶心不已。
“常军你真、真tā • mā • de 厉害,没想到你这么会用,舒服死了,我真想大声喊呀麦爹!常军,用力!加速!快起来!猛起来!用你的风暴弄死我!来啊!”随着我动作的变化和时间的增长,她显得异常兴奋,她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转为那种男性的低沉,这又让我想起她声音的百变。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人可够骚的!
那么,我的计划也要开始进行了!
我手中那东西的力度越来越大,旋转和抽拉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尝试着将它的频率调整到最高,就在鬼脸女即将兴奋到极端,整个人的双手和双脚不停乱动的那一刹,我推着这工具直接就摁了进去!虽然这东西的尾端有一些卡住口道的地方,但在我的力量下那根本就不是事!
没根而入!
“我艹你麻痹啊常军啊、啊~爽死了!要、要来了!你麻痹你们真狠!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个残废!不行了!不行了!那东西在里面要疯了!我要来了啊~!”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鬼脸女没有一味的痛斥或者反应到不正常,她竟然很变态的感觉到了另一种兴奋!
我慢慢摸到床边,然后又摸到开关,就在她兴奋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开灯!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变拳,照着她下腹靠近下面的那个位置“嘭嘭”就是两拳!
在开灯的一刹那她还处于懵逼状态,当我那拳头砸下去的时候,当她随着超大的睡床被我打的上下起伏的时候,她才渐渐的反应过来。不过她只有痛苦的呻吟发出,刚才那两拳我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