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
“是溜,你妈天天给我舔呢,我能不溜?”当他再次挑逗我的时候,我直接就笑着回了句狠的,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就在我这句话说完时,姓雷的jc脸色突然一变,点点头向门口走去。
可他还没走了两步远,突然就是一回身,急跨一步一脚揣在我胸前的桌子上!
虽然我暂时没了异能和空间能力,但他这点手段还不够我看!我只是微微的吸胸后躬,带着手铐的手掌贴着桌子上下沿儿一个缓慢的后推,他那一脚的力道便被我化解个干净。
但当他再次突然得意笑起来了的时候,我已经收回手,什么都没说。
“哎呦,不疼啊是吧?装英雄好汉?行,撑住!”他这次说完后,真的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蹲下,然后开始拧动那木钢合体的椅子腿。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竟然从那椅子上卸下一根三十公分长,一只粗的空心钢棍,我甚至在那头端看到了螺纹!
这他娘哪里是普通的椅子,这是经过改造的椅子!他们常用!
他掂了掂手中的钢棍,然后伸手在他们那个做笔录的桌子兜里掏了掏,翻出一件破烂t恤。
“周、周哥,您要是冷我就把空调关了,实在不行我这里有外套,您、您拿去穿,随便穿,杰克琼斯的。”叫小周的年轻人看得莫名所以,居然傻到完全误解了中年人的意思。
中年人一愣,旋即大笑一声,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了句“浪费”,然后三两下就将那破t恤裹在了棍子头。
“陈富贵,最后一次问你,说还是不说?你可看清楚了,我背后可是有那么大的红字儿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姓雷的中年人一边说一边走到我身前,手腕转动,那棍子也跟着甩了两下。
我长出了一口气,略略想了想,抬起带着手铐的手勾了勾手指。
可他却并不过来,只是站在我身旁看着我等待。
还真尼玛贼精贼精的,我心里暗骂一句,旋即扭头看向他笑道:“我看到了,那么大的字我再看不到那还能行?宽和严嘛,我理解:这就是说尼玛的逼够宽而不严,被大象日了,实在还不够,那就是被”
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噗嗤”一声,却是在对面的小周先笑了。
我和这中年人齐刷刷的向他看去,他连忙低头捂嘴,脸色再次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