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他帮忙设法入侵这里的监控系统,然后将我在牢房的视频全部删除掉,不想给小周留什么后患。
但更重要的,我让他将我被吊打的视频迅速推广,花钱雇佣水军也罢,用技术黑也罢,甚至联系中国的红客基地也罢,总之,我要求不惜金钱,来一次铺天盖地的推手。
我要让大家看看,在这个泱泱大国,究竟还有多少和我一样受到这种待遇的人和事没被挖出来。
当然,最直接的后果便是以雷姓中年男子为牵线的上下曾老鼠全都被抓到,然后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而至于让小周给涂国庆打电话,我只是想让他暂时保护好我的家人,我不希望再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给她们带来任何麻烦。
当我给国庆打通电话的时候,和他交代了事情,问他当时去了哪里,为什么当时在酒店里一个男性兄弟都没看到。国庆竟然告诉我妖男病了,好像是得了刚刚流行起来的感冒,很多人得的那种,期间一度昏迷,正在医院抢救治疗。当时他们是替了女人们去看护看望,相当于倒班。
我听了后也没多想,得知妖男现在病情得到控制后便挂掉电话。然后一个闪现进入到牢房。
可就在我刚刚回到牢房的瞬间,我竟然发现牢房里站着四五个警察,正慌乱的在找我。
我的出现将他们吓了一跳,他们连踹带打的问我去了哪里,可我并不回答。
于是他们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听上去是正在向上面汇报这里的情况,听得我不经好笑。
但让我奇怪的是,在之后的六七个小时里,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仿佛我成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被彻底抛弃了一般。
躺在床上实在无聊,我看了一眼头上的监控,只是一闭眼又回到龙戒空间。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上网,就在我一打开浏览器的时候,我简直惊讶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