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拥有九龙石的人果然不同,竟然可以切换空间!你来的正好”
“杀!”不等在盔甲中的男人废话,我直接拔出怪刀瞬移,等接近沈乐山的瞬间硬生生从地上干拔而起,双手握刀狠狠下劈!
“噗~”的一身响,沈乐山直接就在我面前被砍成两半,然后从中分开摔落在地。
我看着怪刀刀尖儿的血液正滴滴答答的掉落,然后走向那个吹飞镖的黑衣男子。
“你竟然杀了我儿子?”银盔银甲的老头颤抖着问了一句,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什么废话都没有,出来便是杀!
“杀!”瞬移开启,我又一次高高跃起,看着正在摸飞镖的黑衣男子便是同样一刀!
“你还杀?!”穿盔甲的老头声音开始低沉,沉的像山中野兽,就如冲锋前的低啸!
“杀!杀!杀!”我怒吼三声,伦刀便砍,此刻在我眼中只有血意,没有目标。这所有穿制服的守卫和士兵,都将成为我杀意收割的果实!
我不记得有多少人向我冲来,我也不记得有多少人手飞臂断。
当鲜血在我眼前飞溅,当肢体如同玩具一般抛飞,当一个又一个的守卫开始死亡倒下时,我知道我疯了。
我怎么能不疯?我必须疯!
杀意沸腾,怒不可遏!
我失而复得,可却再次失去!更别提她是我的女人之一!
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具体的人面,有的只是制服、颜色。刀进,刀出,刀起,刀落!我之前压抑的种种负面情绪开始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控制的shā • rén 机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杀了半天似乎始终没有看到我想杀的那个人,那个穿银色盔甲的老人。
恍恍惚惚间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杀到最后似乎没人了。
我空劈了两下怪刀,身子晃了晃,开始剧烈的喘息。
没有人再站在我周围,一地的尸体躺成一圈,或仰面或趴着,或残肢断臂,或破喉剖腹。
没有人能站起来,没有人能动,有的只是鲜血,满满一地,流到了我的脚边。
我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做的。但当我扭头四顾时,我却发现白盔白甲的老头和莽牛,正站在远处,而他们身前,是小雅小曼!
“陈富贵,他们死的好!他们死的越多,越能证明九龙石的威力!你杀了我的儿子,杀了我的药师,杀了我的士兵!很好,很好!我不能把你怎样,但我可以把你喜欢的人怎样,正如徐笑月一般!”
老头说完桀桀的笑了起来,声音有一丝苍凉,可更多的却是狂喜。
“原来你就是城主放开她们。”我毫无感情的说了一句,拖着怪刀向这个白城的城主走去。
“放开她们?你可听我把话说完?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只是想和你合作,你知道不知道指使这一切的便不是我?现在你要我放了她们,你不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吗?”白城城主轻轻摇头,然后再次笑了一声,瞬间消失在我眼前!
第七百六十九章番外:漩涡里轮回
我伸手去摸烟,可烟盒里已是空空如也。
席空人散,院落里只有我和一地的尸体。
白城城主消失了,莽牛、小雅小曼也跟着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他们之神连沈乐山的尸体都扔在这里不顾不管。
我捡起脚边的怪刀,看着上面尚未干涸的血迹,仰天长叹。
苟活不行,肆意不行。我的命就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从其顶至其底不停的轮回旋转,怎么也跳不出来。
难道是我做错了吗?难道我不该这样为自己的命挣扎?难道我该俯首帖耳,对看起来多变可实则既定的命运低头。这样才能让我少一些伤痛,少一些心灵磨难?
可我不是路边野草,任秋去冬来往而复生,虽不尽,却不变。
一个和我离别六年的灵魂,两个喊了我几天“夫君”的女子我曾多少次设想我和徐笑月的相遇是相视凝噎,然后紧紧相拥。我曾多少次设想她又看到我的第一眼是惊喜的哭着喊着“你来了”。但结局呢?
结局便是她都来不及听我说完自己的名字,便又陷入沉睡,就如那水晶棺中她的尸体一样,安静而祥和。
路好长,路好难!
我揉揉额头将怪刀和军刀收起,转身向内室走去。在我找到她们和让她恢复之前,我要再看一看这个属于我一天不到的家。
可就在我走到一间挂了锁的内室门前,将锁取下推门的瞬间,我愣了。
红烛青庐,鸳枕绣被,一壶合卺酒,一张大红的“囍”字。
这是准备要和我结拜的东西?原来之前一直没见的小曼,原来小雅口中“晚上你就知道了”的话语,指的便是这些。
我呆呆的站在门前,将房里的每样东西都记在心中,那声“夫君”便开始萦绕耳边。
关门上锁,我心中已定,一定要找到她们!
站在原地想了一下,我先闪入龙戒空间。在末世的原界空间里徐笑月是一具尸体,可在次界的这个空间她是魂体,不管她的记忆如何,我在回到末世前需要将它们合二为一。
可我进了空间一看,却发现原先在牢笼中徐笑月的魂体不见了!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牢笼,想了一下立刻瞬移到水晶棺旁仔细一瞧,竟然发现徐笑月额头上的红色小花正在慢慢变小。
这是魂体和尸体融合了?一惊之下我急忙打开水晶棺,生怕徐笑月被活活憋死在水晶棺里。
深吸一口气,我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就在我刚要挨到她鼻子时,徐笑月突然睁开眼睛,呆呆的看了我一眼,大喊“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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