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推断无错,那么慕蝶可能真的是一座“桥梁”,之前只能传话,现在却能和徐笑月定性的“谈话”。
可次界那头的人是通过什么方法指导徐笑月靠近慕蝶的?难道徐笑月的灵和肉体依然没有完全契合?或者说他们对徐笑月做了什么我看不到的手脚,让她依然留有次界的一些标记?
我走回房间一把拔掉慕蝶嘴里的枕巾,坐在她身旁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不停的用手触摸她的脸庞。
但结局还是让我失望,她没有反应,也没有成为我和次界的桥梁。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问题出在异界,看来我还的再接着去。找到慕蝶,然后再设法找到白城城主,然后便是小雅小曼,也将徐笑月现在的问题搞清。
想通这一点后我便起身,背好怪刀,带着慕蝶再次闪出空间。等找到正在练枪的冷莎后,让她守着我再次进行入魂。
“你到底是干什么啊?怎么总是做这种神神秘秘的事情?以前还是晚上,现在可好了,连白天也开始了,上瘾么?”冷莎一边调出手机里的梵音,一边低声抱怨。
我没办法将这些事情告诉她,所以只是咧嘴笑笑,对她说道:“不进去还发现不了你装睡呢,而且也发现不了其实你那”
“还说!”冷莎伸手打了一下我的裆部,撅嘴撒娇表示不满,“忙吧忙吧,反正我就是你算了,快忙吧。”
她说到一半突然情绪低落下来,然后打开手机梵音,看着我刺破一点点手指和慕蝶相连,然后慢慢进入沉睡。
冷,刺骨的冷。
我猛的睁开眼睛,突然打了个激灵。
我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看不到,黑乎乎的一片,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水中!
与此同时,本能的呼吸让我接连呛水,一只手赶紧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急着去摸腰间的战术电筒。
脚下开始踩水,手电已经打亮,等我刚刚转身,一个白衣身子正漂浮在我的面前!
我一惊之下张嘴喊出声,双手双脚踢腾着在水里后退,可水却死了命的往嘴和鼻子里灌。
等我游开那白衣身子几米远时我才想到,那会不会是慕蝶的身子?
因为不同位面的魂体穿越,我似乎每次都只能穿越到相连者身边。
一想到这里我急忙抓着手电四处乱照,果然身边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游了几下再次找到那个不动的白色身体,这才发现这身子只是沉下来一半多,更多的好像是在水面上。
一边骂自己胆小,竟然头上就是水面都没发现,一边急忙上潜。
等我哗啦一声浮出开始大口喘息时,我立刻用手电去看周围的情景。
这地方就像一个天然的洞穴,直接在二十米开外,只不过口子却是朝上开的。
而半截身子在水里的她却被一根长长的绳子拴住了双手吊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是慕蝶,我能想到这大概是因为我杀了白城城主一个儿子,而城主想不通我能来这里的原因,便拿这个“桥梁”在撒气。
“慕蝶,慕蝶!”我轻轻的喊了她两声,听着我的声音便沿着洞穴回荡向上。
她没有反应,耷拉着脑袋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昏迷了过去。
我听着回声不敢多说话,怕洞穴上面有人守着听到,于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身子,但她还没反应。情急之下我只好伸手取掐她的肉,我就不信疼不醒她。
可就当我的手刚伸到慕蝶身上时,洞穴上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把她拉上来,城主要用她!”
第七百七十四章番外:他!
我一听上面的喊声立刻灭掉战术手电,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在水中向后游了几米躲开慕蝶。
虽然我现在可以一刀割断那绳子将慕蝶救走,可一旦救了她,线索立刻中断。
人很多时候便面临这种两难的抉择。但总是用长远目标来má • zuì 自己做出趋利避害的选择。
那喊声响起不过两秒,七八米高的洞穴口便有火把亮起。
慕蝶的身子被慢慢往上拉,淅淅沥沥的水珠掉落在水面上,发出叮咚响声。
我一边看着逐渐远去的慕蝶。一边开始琢磨怎么爬上这个洞穴。
洞穴的侧壁没有规则,有的向内凹,有的向外凸,有的地方状如镜子。看上去极难攀爬。
不过为了徐笑月、慕蝶、小雅小曼,面前就算是珠峰我也得试试。
等慕蝶的身子被拉起到洞口,那顶端似乎有一根横向的木柱子做梁,慕蝶一下就被拉倒洞壁侧面,然后被人抱走。
洞口的喧嚷声慢慢消失,我打开听力试探了一下,再无异常。可我还是不放心怕有人守着,于是又后退一些,学着野猫发春般的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静等一分钟,见无人探头,便游到墙壁边儿上,找几个凸起处开始发力攀登。
有凸起和凹回的地方还好说一些,毕竟手脚可以在上面发力。最让我头疼的是平滑处,根本无处下手。
但这个东西难不倒我,我一只手抠着凸起,另一只手拔出军刀,深吸一口气,对着洞穴墙壁就狠狠插入。然后在上面挖弄几下搞出一个小坑来,或伸手,或脚踩,如此循环往复开始向上爬。
这种方法也许看起来十分简单,但实则十分困难。首先需要的是力量,没有和我一样变态的力量,别说这这石头上挖洞,就是砸个硬币大小的坑都难。其次便是刀要锋利且韧性大,虽然这两点在碳素的多少上是冲突的,看起来它们不能并存,但实则这几把在越南军火市场搞的军刀,则已经达到了两个冲突点的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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