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驴子越跑越远,我将步枪背在身后,一把搂住她贴在我身上,一只手直接穿过她裤子上的松紧带就伸了进去。
只不过我这次却是隔着她纯棉的小内内,省的她又叨叨手不干净。
“哎呀,你作死!快松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她的脸瞬间通红,一边说一遍看向四周,可眼睛里的那股子媚劲儿却要化成实质的水,几乎滴了出来。
“全速马达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你居然还嫌弃。说,到底喜欢浅浅深深,还是喜欢次次到底?”我一边调侃,一边分出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点上来回挑逗,看着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得意至极。
冷莎身子一软,娇喘几声,都要哭了出来。“老公我不敢了,次次到底才舒服,你那样弄的我都要舒服的死过去,我刚才、刚才是开玩笑的。别动了行吗,我、我受不了了,想”
我呵呵一笑将手拿出,但却一把扯起她的背心,撕下ru 贴,直接将一颗樱桃含在嘴里咕哝了几下:“妈的,天天连胸罩都不穿,给谁看呢?”
我这一含更不了得,她又舒服又着急,不停的回头看赵驴子的方向,轻轻掐了我一下急声道:“给老公看,我怎么会给别人看。戴着那个不舒服,你要不满意我回去以后就戴上行吗?现在别了,等回去我喂饱你还不成。”
我眼看那颗樱桃迅速胀大,坏笑一声将她黑色的紧身背心拉好,然后看向赵驴子。
此时赵驴子距离我们已经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他正在那些尸体旁蹲下,像是不停的翻着什么。
又等了一分钟不到,他突然就站了起来,似乎将什么东西装入口袋。然后对着地下的那群尸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便快步向这边跑来。
“老上司身上的通行卡,希望还没失效。”他跑到门前,一边说一边将一张白色的卡片塞入密码器上一条细缝。
“赵哥,怎么通行卡还会过期?还有为什么这里还有电?”我不好提那些尸体的事儿,只好换个问题来问。
赵驴子将卡塞了进去,按下一个确认键开始等待,快速回话道:“军事重地,很多重要的密码都是一月一换。这里除了接有发电厂的专供电力,还有自备应急发电设施。如果外线断开,可以自供电两个月。”
赵驴子话声刚落,只听“咔咔咔”的响声连续响起,就像是背后某些机关被打开一样,当最后一声响动完毕,大门开始无声无息的滑向两侧。
看来丧尸病毒爆发不仅对于平头老百姓很突然,就是对部队也一样。他们都没来得及在爆发时变换入库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