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驴子冲过来直接缴械,然后“嘭”的一拳狠狠砸在刘山脑袋上,等刘山刚刚倒地,他便发了疯似得把刘山当成沙包,一顿暴打。
我向冷莎撇撇嘴示意不要理会,俩人拔出军刀坟头行动,我跑到几十米外的一排钢架前开始给7人割断绳索解绑,而她则是去救那个被我踹开的、当塞子的军人。
这些人只是刚被解开,连嘴里塞着的烂布都顾不上掏。直接就冲向正被赵驴子暴打的刘山那儿,也加入了暴打队伍。
我摇摇头看着他们一个个愤怒的身影,不由暗叹这才是真正的军人,血性,刚直!
“好了!都别打了!打死就找不到小萍和小雯了!”就在众人疯狂发泄怒气的时候,刚刚被冷莎解绑的军人大喊了一声,我一下就听出,这个人就是之前说话的“连长”。
那7人全都愤愤的住手闪在一边,看起来依然令行禁止。而赵驴子则还在继续着疯狂的踢打,毫不停手。
“那个谁,说你呢,别打了!他不能死!”这个连长看到赵驴子的样扯了扯嘴角,急忙一瘸一拐的跑上去要拉开赵驴子。
可此时的赵驴子似乎陷入癫狂,一只胳膊被拽着却仍旧踢打。
“都看啥呢?帮忙啊!”连长对旁边几人喊了一声,那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要动手拉开赵驴子。
可赵驴子就算被拉开,仍旧不停的向空中踢腾,似乎还没打够。
“折腾劲儿真大”我嘀咕一句向那边走去,顺口喊道:“赵哥,停下来!”
很奇怪的是我这一声暴喝后,赵驴子一下就停止了动作,回头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麻痹的,部队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混蛋,我真恨不得亲手剐了他!这都是朝夕相伴的战友,就算是条狗也会有感情,他怎么说杀就杀!”赵驴子不解恨的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抓出一支烟塞在嘴里点上,还没吸两口,直接扔在一旁,竟然无声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不要紧,其余军人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全都不作声,只是眼眶发红,哽咽难续。
我向冷莎指了指已经不动弹的刘山,示意她查看一下死活伤势。两步走到那个连长面前沉声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你说还有两个女军人?”
那连长长出一口气,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问了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们,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我没想到这连长竟然也有些倔,所以口气也变得生硬。
那连长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说了一句“军事秘密无可奉告”,说完便向刘山走去,似乎也要检查伤势。
我被这连长顶的愣了一下,隐隐有些怒气,可似乎又不值得发火,只好一把拽起赵驴子,然后喊了一声冷莎便向外走。
等我和赵驴子走到门外挺远的地方,我和他说道:“赵哥,好人已经做了,可人家不待见我,咱们还是及早办完正事回卫星城吧。”
“那不是不待见你,我们当兵的都这样,他即使心里感激也不会嘴上说出来的。算了,说那么多也没用,刚才我tā • mā • de 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帮兄弟,失控了。”赵驴子说完抹了抹眼睛,带着我便向隔壁的仓库走去。
“刘山那个禽兽嘴里没实话,他说只有一个团的制式装备,dàn • yào 也不少。可我估计会比他预计的多,至于多多少,那就要看咱们的运气了。”赵驴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这个仓库大门上的超大号铁锁,示意我来搞定。
我估摸着军刀弄上去会卷刃,于是拔出怪刀,直接插在索环里开始用力撬。连续发力几次后,那锁头“咔哒”一声便被撬断,掉落在地。
“要是慕蝶在就好了,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收起怪刀闪在一边,嘀咕了一句。
冷莎听了我的话有些惊讶,问我慕蝶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是开锁专家。我自知说漏了嘴,只不过不愿揭短,编了个谎话说她家就是给人开锁配钥匙的,这才蒙混过去。
等我和赵驴子合力将两扇大铁门打开一条容人进去的门缝,赵驴子摸黑走进去开灯。
当耀眼的灯光亮起时,赵驴子只是看了一眼箱子上的编号,便指着这落成小山一般近三四百个木箱说道:“这全是步枪子弹,03式和95式通用,三个10发桥夹用一个粗纤维纸包,一箱子50包,也就是1500发子弹一箱!这里应该有三百箱左右,也就是45万发上下,1500个基数。”
我听着赵驴子麻溜的介绍,惊的合不拢嘴,走上去撬开一个箱子撕开纸包,看着桥夹上黄橙橙的子弹,心里欢喜的简直要炸了。
这才一个仓库好不好!一个仓库收获如此丰厚,我对后面的搜寻充满了期待。
现在冷莎和赵驴子都不是外人,我不避讳,直接两手抱着箱子,一个闪念便带着这么多箱子闪入空间,直接被我瞬移到全新的军火仓储区。
等我出来的时候,前后花了总共没有5秒,看得赵驴子直摇头。
“妈的,幸好你不是土匪,否则以你这种通吃的手段,谁也干不过你。”赵驴子似乎从刚才悲伤气愤的情绪中缓过来一些,难得的和我开了个玩笑。
赵驴子告诉我,这个小军火库虽然分为上下五层,但单间仓库总数不超过三百间,也就是说每一层平均下来才六十个仓库不等。
按着从下往上的顺序,其存储序列依次为qiāng • zhī dàn • yào 、各类火炮dàn • yào 、便携式炸药、制式武器、各类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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