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说话,冷莎便花痴一般的两眼放光,问特种兵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帅,又如何如何厉害。
石耿再次苦笑一声,一边领着我们上电梯,一边说道:“特种兵不是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高大威武,身着一身先进装备,目光永远炯炯有神,一脸深沉的模样;特种兵也不是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无论怎么狂轰乱炸,弹雨横飞,都不伤分毫的人。”
“更别提很多小说里瞎扯淡,一群美女环绕身边,想来来,想走走,闲暇时光可以谈谈恋爱,还要装逼似得目视远方,说一句:我爱你,但比起拯救世界,爱的确微不足道。”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升降梯的铁闸门,脸上陷入了回忆的神情:“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训练,不到我们训练凄惨程度的百分之一,我记得又一届特训营,两个兵跑的活活累死!有的做俯卧撑能做断腰!”
“特种兵,就是为战场而生。而在战场上,只有两种人,死人和活人,没有神人!在战场上,只有杀和被杀,没有那么多情怀,更没那么多废话!在战场上,只有残酷、欺诈、凶狠,只有你所能相像处一切人世间最血腥和暴力的词汇,根本就没光环和浪漫可言!”
说道这里,他缓缓的按下按钮,脸色有些悲戚:“就是那次在缅甸和老美的特种兵交手,我们一起出勤的一个兄弟受伤了,我们一直抬着他走,不断跟他说话,不让他睡过去。可临死前,他却感概到:妈的,我还没睡过女人!当时有个年长点的碰过女人,便一直和他说女人,用各种他经历过的、看过的、想象过的,甚至被这个社会称之为yín • huì 的词语来给他讲,可他还是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我和你们说这个干什么,我真是不说了,咱们到了。”他长处一口气,看到升降梯到了负四层,拉开闸门率先走出。
而我却站在电梯里,回味着他刚才说过的话,似有感悟。
也许之前和他有这样那样的误会,但我心里却暗暗决定,一定要让这个石耿好好的活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刚才那个嘴里死去的兄弟,为了那些为中华民族献身的人。
“这一层还剩下些火炮dàn • yào ,但基地的火炮已经都被拉走,所以你们拿也是白拿。倒是有一些触发式地雷可以带走,如果真的遇到你们所说的大规模丧尸潮,我相信地雷一定能排上用场。当然,如果能将炮弹夹在在地雷周围,那效果更好。只是就凭我们,无法搬运。”石耿介绍了一下便带着我们去储存地雷的地方取货,等他用钥匙打开锁头,我看着里面成箱的地雷,不禁有些害怕。
既然是触发式的,那万一有个不稳当,岂不是要爆炸?
我将心中担忧一说,石耿和赵驴子同时笑了起来。
“照你这么说,那还生不生产,运不运输了?地雷都是设置的,有固定的操作引发流程,一点儿问题都没。只不过这里一千多颗地雷,你怎么搬?”石耿笑着解释了一下便看向我,眼中全是好奇之色。
“你们等我就好。”我咧嘴一笑便关门闪入,只是十来秒就将所有装地雷的箱子收入空间。
等我开门出来,石耿急不可耐的向里面探头一看,惊道:“妈的,还真的被你弄没了!你这是什么手段?就在你们救我时,那又是什么手段?”
我耸耸肩直笑不语,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他,只有他真正成为卫星城管理核心的一员时,恐怕才有权利知道。
“石连长你就别问了,等你去了卫星城,以后你会看到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赵驴子适时的在旁边说了一句,然后让石耿带我们取火炮dàn • yào 。
石耿又反复打量了我几次,苦笑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刚才说战场上只有人没有神,你这不是啪啪的打我脸么?不过这种打脸我喜欢,够劲儿!”
我尴尬的笑笑跟着他走,这种夸赞,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等我们一路从四层走到一层,可谓收获颇丰。火炮、dàn • yào 、炸药无需多提,制式qiāng • zhī 的收获最让我满意:03式步枪两千三百把,89 式127重机枪三十挺,88式通用机枪五十四挺,n98、92式、77式shǒu • qiāng 共六百把。其他诸如配件、匕首、武装带、防弹衣若干。还有电台两部,无线电手持通话机十部。
且不说步枪和shǒu • qiāng ,单单是三十挺重机枪和五十四挺轻机枪就就让卫星城的火力翻翻。我不知道丧尸潮具体可能达到什么程度,但在卫星城远处埋放地雷和炮弹,墙头用轻重火力防御,绝对可以形成一个有效的防御链,我们所需要的,就是抓紧培训,甚至是兵员的再度扩招。
只是花了十几分钟不到我们就将这个地下仓库扫光,其装备远远超出一个团的配置。
等我们跟着石耿来到最上面一层的时候,竟然看到他手下的士兵在暴打刘山和徐明,而另一边,则是两三个战士在低声的劝慰两个哭到稀里哗啦的女兵。
石耿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止士兵对刘山的殴打,而是一路小跑到两名女兵面前,开始不停的又问又说。
那两个女兵看到石耿时哭的更惨,闹的我们三人都不好过去,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名女兵才渐渐稳定情绪。这时石耿将他们所有的士兵召集到一起,远远围坐,估摸着在告诉他们即将去卫星城的事儿。
等了一会石耿领着众人过来,告诉我们有一个决定要回家,剩下的全和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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