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时,我瞬间觉得自己卫星城土的掉渣,虽然任柔在短期内将基地打理的井井有条,但相比这种依然保留着浓浓现代化气息的氛围,似乎还是差上一成。
我紧紧的跟在这个队长身后,即便有人从我所在的空间对穿而过,也不会有问题。
我这种空间重叠就像开了隐身wài • guà ,除非像有噎鸣、蚩尤等那类“神”的存在,否则绝对发现不了我。
这名队长应该对这里还算熟悉,三拐两绕便走到一处木门前,叩门而入。
这是一间办公室,办公桌、座椅、沙发、文件柜一样不少,而且还在一侧墙壁上有中央空调在微声运行。
我闪到一边摸了摸鼻子,暗忖这里可真大手笔。要知道电在这个年代可是奢侈品,他们竟然连空调都处于常开模式。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是个秃顶,脑袋蹭明瓦亮。年纪看上去五十不到,微胖,戴着副眼镜蛮斯文。
但当他抬头看向队长时,那眼神便立刻能告诉你什么叫阴鸷。
“说吧,什么情况,这个点儿专门跑来?”这中年人只是看了队长一眼便继续低头审视桌上的文件,语气傲然。
队长站的笔直,神情恭谨,闻言开口道:“王部长,今天从京郊接到一批流民,是来自四c的,其中有一个在郊区附近入队的年轻人,问了三个红线问题。按照规则,我专门来汇报。”
“哦?”中年人一听似乎开始感兴趣,他摘掉眼镜,将桌面上的文件盖好向旁边一推,做了一个“我感兴趣”的姿势,问道:“很久都没出现这种情况了,我记得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去年四月多?”
“三月二十三号,部长。”这队长及时接了一句,显然将这类事记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