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许柚跟江临远收到了桐市一中的邀请,说是请他们作为优秀毕业生回去参加建校六十周年庆典。
许柚想那肯定得去,毕竟是母校。她倚在卫生间旁边看江临远刮胡子,把这事跟他说了,“你去不去?”
“去,到时候请个假就行。”
他微微侧脸,露出优越的下颌线,许柚看着他刮胡子特别开心,因为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他这一面。
“你看什么?”江临远透过镜子看见小娇妻笑得灿烂,“怎么?一想到自己有这么优秀的老公,大早上就笑成这样?”
许柚气鼓鼓地就掐他的腰,“哼。”
“等会想吃什么?”
她故意为难他,“我要吃奶黄包。”
他洗完脸,走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等会给你买。”
没过一会儿,江临远拎着袋子上来了。他穿着灰色的针织衫,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许柚调侃,“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自己多像混混?”
“把像去掉,我就是。”他摘下眼镜,眼尾露出几分痞气。
“……”她忍笑,还真是想象不出江临远现在打架的样子,而且脏话也不会说了。他不会再用暴力去解决问题,至于那些只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江临远还没遇上。
自己身处的高度决定了交友范围,许柚很少再遇见那些素质低下的人。
江临远开车把她送到学校门口,临走时拉着她索要了一个吻,“宝贝,不要太想我。”
呸。许柚强忍笑意,“谁想你啦。”
她到了学校之后,院长跟她说她班上有个学生得了肺结核,许柚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不知道,现在已经去医院隔离了。”
因为这事班上同学做了检查,得肺结核的没有,但是出现了不少携带者。许柚赶紧安排人去宿舍楼消毒。
江临远知道这事之后让她请假别去学校。
“没事。”
“什么没事,这是小事吗?”
许柚咬唇,“学生都没走呢,我这个当老师的先请假?”
江临远没办法,把她压去医院做PPD(结核菌素实验),第一天手腕有点红肿,江临远吓了一跳。
许柚也有点忐忑,“要不这几天你搬出去住吧,或者我们俩注意点……”
“你要是得病肯定已经传染给我了,别担心。”
幸好后来红肿消失了,其实许柚觉得没多大事,但是江临远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担忧的神色终于褪去了。
“我忘记你娇气了,身上碰一下就有红痕。”
许柚总觉得他在开车,但是她没有证据,“唔,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嘛。”
“嗯,还记得第一次上床老子哄了你一晚上。”估计是因为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他说话就有点糙。
许柚:“……”很久没听到江临远说不文明的话了,看来他真的对那晚印象深刻。
她忍不住冲他笑,怎么也停不了,“那……那真的很吓人。”
他抬起一双好看的眼睛,“现在还吓人吗?”
“啊?”许柚结结巴巴的,“还、还行吧,我还挺喜欢的。”
再看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因为手臂不能碰水,许柚享受了一把江临远的洗头服务。她全程躺着,江临远温热的指尖插/入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许柚想搞事情,伸手拨了一下盆里的水,弄得江临远一脸。
她忍不住朝他笑,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江临远也不生气,“把那只手放好,别碰到水了。”
“哦。”她看着他带着水珠的脸,有些幸灾乐祸。
江临远低下头亲了她一下,把水珠也蹭到她脸上,“好玩吗?”
那当然好玩啦。
洗完之后江临远给她吹头发。
许柚小时候被理发店老板摁着吹头发,每次都烫得说不出话,所以一度对吹风机有阴影。
好在江临远耐心,这么多次她也习惯了。暖风呼呼呼地在她耳边吹,她能感觉到江临远的动作很温柔。
“怎么掉头发这么厉害?”
许柚一回头,看见他手里一大把头发,“你揪我头发!”
“……”他看着手里的罪证,一时间有些无语,“它自己掉的。”
“明明就是你揪的!我不管,你一定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工资都上交了怎么支付精神损失费,江临远问,“怎么赔偿?”
“你要喂饱我。”许柚想念他做的美食了,奈何这两天江临远没时间做饭,他们都是吃的餐馆的菜。
“好。”
第二天她腰酸背疼,起床了一直在发脾气,本来想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是发现自己踹不动,只好往他身上砸枕头,虽然也不痛不痒的……
“你流氓……我是让你给我做好吃的喂饱我,不是在床上……”
他头发有些乱,披着睡衣靠在床边,布满齿痕的胸膛露了出来,“不是差不多吗?”
“……”什么差不多?明明差很多好吗!
许柚生着气,但是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因为江临远做了一顿好吃的又跟他和好了。
周末,江临远开车带许柚回桐市。
他们离开桐市不过几年,那儿已经发展成他们意料之外的样子。许柚进了校园,见到崭新的塑胶跑道,不由眼前一亮。
“没想到校园都变得这么好啦。”许柚想到那句话,“只要我们一离开学校学校就装修。”
她拉着江临远去食堂吃饭,毕竟是他们生活过的地方,她很怀念。
许柚点了鸡腿,“唔,没想到连食堂的菜都变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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