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躺在床上,一想起和大姨子共处的一幕幕,我的决心又被粉碎了。实在是太温馨了,太刺激了,大姐啊,我以后如何与你相处啊?
新的一天来了,我觉得我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沉闷的老处男了,至少我的心里有一个牵挂的人了。同事们看到了我的开朗,便开玩笑:不一样啊,一有老婆也能言善辩了,真顶事!一个同事悄悄地问我:昨晚当“处长(开处)”了吗?我大声说:当了。引得一阵狂笑。其实,我的心里对秃头大姐(未婚妻)怎么一点想法也没有呢?可以想象,她脱光衣服,我会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呢?要知道,我对她没有半点想法,要有也是看到面包的份子上,也是看到银子的份子上。
朋友,如果你没有看上一个人,而出于别的原因与她(他)在一起,那就不要勉强。你可知道,相爱的愉悦与强扭的瓜的区别是何止千里啊!现在我的感觉像是吃了一个苍蝇,家境的贫寒与自己的无能已使我麻木了。可别人却羡慕我,说这小子厉害的很,家那么穷,还能娶上一个正式教员,简直有点天方夜谭啊。可是,你们是没有看到我的秃头大姐啊。秃头大姐啊,你难道是我的梦魇吗?
我就想,一样的父母,一样的姐妹,差别就那么大呢?一个万种风韵,一个干干巴巴。还忘说了我的小姨子,虽然没有她的大姐好看,但也比她二姐(我的未婚妻)强了很多。正是:一母三女,一个似猪。可是我又反过来去想:如果我的未婚妻有她大姐那么好看,她会与我订婚吗?小子,你就知足吧,互补得了。
可是,我却忍不住又去想大姨子,这是个罪恶的念头,这可告诫自己多次了,就是遏制不住这个肮脏的念头。人难道就是恶魔与天使的结合体吗?老婆既然那样子就接受吧,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可是,我能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做些精彩的事情呢,能不能与大姨子相处呢?
没想到,这念头后来不只是想法了……
而且后来的事情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毫无半点心机的所为,我想,这也许是一段缘分吧,或许也是一个孽障吧。
望天,天高云淡,却望不到大姐的笑靥;沉思,思绪万千,却想不到大姐的心思……
四帮助大姐干活(一)
大姨子,我以后就称其为大姐了,因为我一见她的面就叫她大姐。
首先,说说大姐的家庭情况,大姐夫(大连襟)是一个在铁路上上班的合同工,他因为很忙,常常与大姐聚少离多。而大姐自己要操持家务,抚养孩子,属于那种苦了自己的“寡妇”。可以想象,正值而立之年的,孤寂寥寞的大姐是怎样度过每一个漫长的夜晚呢?这颇有点“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意味了。也许她后悔了,当初为了找一个有工作的夫婿,而换来的是当今的夜夜寂寞!我每当想起这个,都咬牙切齿:妈的,这就是资源浪费,而我也是资源浪费啊!我又想到:是不是每一个搞婚外情的人都是太寂寞了?
言归正传,在周末,我忽然接到通知,未婚妻要我帮助大姐干点农活,我听到后,当然爽快地答应了,啊,我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大姨子了,因为你总不能没有正式的理由去看大姨子啊。再插点题外话,我的这位大姨子是那种特别勤快的人,她自己种了三亩地,亲戚都劝她别种了,可她总说这几亩地是良田啊,弃之可惜。
这不,秋季到了,她种的玉米熟了,自己收不回家,要找帮手。年年得求人,但农忙季节,哪有那么多的闲人,因此大姐年年都很愁的,现在,有了我,总比求别人强得多了。她让她妹问我可否,我当然乐意了,我平时连看大姐找机会都没有呢,现在,她求上门来了,我还很感谢她呢,当然,这是我表现的好机会。我呢,出生在农村,身强力壮,农活样样精通,是位“行家里手”啊。
周末,我早早地赶去了大姐家,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去的,还有我的未婚妻啊。大姐早已为我们备上了可口的饭菜,我狼吞虎咽后就忙着出发,大姐忙说:哎呀,小木,不要忙啊,歇歇再走啊。我心中一顿:小木,这个称呼很亲切的哦,“木”是我的姓,在加上个“小”字,分外亲切啊。我忙说:“大姐,走吧,农活不等人,如果一下雨,还不耽误呢?”大姐眼睛一眨,可以看出她很感动,她的声音立刻十分温柔了:我去拿点水。
我开着大姐家的三轮车出发了,地还挺远的,一路上,姐妹俩谈笑风生,通过听到的只言片语,才知道大姐和妹妹说我其实很好的,得到大姐的赞许,我美滋滋的,身上倍增了力量。
到了地里,我跨进地里,开始“左冲右突”,“东荡西杀”,不一会,玉米棒在地上堆了很大的几堆。大姐递过水,连忙说:小木,慢点,看累着,时间多得是。我抹了一下嘴边的水说:没事。这时大姐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帮我擦汗。朝思暮想的大姐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擦汗!她淡淡的香味使我不能自己,她温柔的动作使我停止呼吸。
我有点怀疑:这是否在梦里?如果我头上的汗水能让大姐擦上五分钟,我想我会无法把持自己。我忙说:大姐我自己擦吧,不用大姐啊。说着,我就忙拿那条毛巾,没想到把大姐的胸重重地撞了一下,我还能感受她那硬硬的奶头,啊,我太毛手毛脚了。大姐捂着胸,我不知所措,忙说:对不起,大姐,我……我……大姐说:没事,这孩子啊,手脚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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