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欠干了?是吗?趴下!」我用手拍了一下少妇雪白的肉臀。「没想到你还真淫!今天老子让你过足?!」
少妇此刻被欲火烧得几乎疯狂,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还着急地高高抬起
自己雪白的肉臀,渴望着那条粗硕滚烫的大yīn • jīng 快快塞回自己体内……
我把少妇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按在少妇那白花花的肉臀上,如揉面团般一阵用力揉捏,直把少妇雪白的肉臀揉得发红。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掌「啪啪……啪啪」击打着少妇雪白的肉臀。
那根惹火粗硕劲物迟迟还不插入,少妇只觉浑身似被抽空一般,难受得几
欲昏死过去。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快啊!……快插啊!……插进来啊!……」少妇淫浪地叫唤着,扭动着
蛮腰,拼命使劲抬着自己雪白的屁股。
我双手掰开少妇两片雪白的肉臀,中间的浅褐色的肛门和两片湿漉漉
的yīn • chún 清晰可见。少妇yīn • hù 里泛滥的淫汁,正沿着两条白白的大腿源源不断地
流到床单上……我手持yīn • jīng ,顶在少妇那已湿得不成样了的yīn • hù 上,还没
等我用力插,少妇已是急不可待地扭腰抬臀,配合着把我的大yīn • jīng 吞入自己阴
道里。
「好一个骚货!让我好好干干你!」我挺腰一阵猛烈抽送,身体撞在少妇肉臀上「啪……啪……」直响。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妇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的差
点趴下。我双手伸到少妇身下,握住少妇软绵绵的ru 房,象挤牛奶似的使劲挤捏着,下体不断流出淫液。
突然,她双眼一翻,又昏过去了,我想她是被超级快感震撼了……
一百五十三我来帮少妇发汗
不知什么时候,少妇又有了知觉,身子有了很大的反应。
但是她还迷迷糊糊地,好像还没有意识,又好像知道了似的,我摸了摸她的身子,已经逐渐升温了,好,我完成了任务,就要撤退了,可当我准备离开时,那少妇紧紧抱住我的腰说:“不要走啊,老公,我还不够呢,快点,你要到哪里去呢?”啊,这还走不了呢,于是我又动了起来,这次,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动作又猛,使整个车里都被水花四溅的声音所淹没,这一下子更刺激了少妇,她摇动着屁屁,忘情地呻-吟着:“老公哟……你真厉害啊……好久没有这样了,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我快要死了……”我突然感到小弟有阵阵快-感传来,我知道我就要达到高潮了,于是yīn • jīng 快速有力地抽插,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
少妇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夹杂着一两声长长的高呼。终于我在少妇又一次到达高潮时,在少妇阴道一阵阵强烈收缩下把一股股滚烫的jīng • yè 射入了少妇的子宫里。少妇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感受着那如触电般颤栗令人酥软的快感……
少妇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我抽出我那条已经疲软上面沾满jīng • yè 的yīn • jīng ,一股ru 白色的jīng • yè 缓缓从少妇微微红肿的yīn • chún 间流出。
真是无心插种柳成荫,黄校长和五个女孩使尽办法都没有让我溃败下来,而一个半昏迷的少妇竟然让我一泄如注了,少妇拍着我的背说:“老公哟,赶明年,我给你生一个胖宝宝,好吗?”我只好答应:“好,好!”这时,我开始找衣服穿,可少妇依然抱着我不放,说:“老公,再温存一会吧。好吗?”我只好与她又抱在了一起。
这个少妇的身子真是柔软,抱着她,犹如抱着一团棉花。她的双手还在我的背上摩挲着,没想到,这个少妇还蛮有情调的,这么温柔的一个便宜被我捡到了,我满心欢喜。突然,少妇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我,脸上显出了诧异的神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又往自己的身子上摸了一把,叫道:“啊,怎么回事?你把我……”说着,眼泪滚滚而下。我忙和她耐心地解释,把她当时昏过去身子冷得像冰的情景详细地向她描述了一番,又说为了让她升温,我只好与她赤身相拥,后来,见她的体温实在升不上去,就开始用zuò • ài 的方式让她升温……少妇睁大了眼睛说:“真的吗,你这样做为了救我吗?”
我说:“你可以回忆一下,当时,你是不是全身湿透,身子冰凉呢?后来又晕倒了?”少妇手托着头,努力地想着,后来她说:“是啊,有这事!”我说:“大姐,我并不是故意占你的便宜,我是见你身子冰凉,又处在荒山僻岭里,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你知道吗,这个方法,也会是一个女孩告诉我的,是她在我昏厥的状态下用自己的身体把我唤醒的。做法就与我跟你做的一样。”
少妇这才止住了眼泪,她顿了顿说:“对不起,兄弟,我不应该这样怀疑你,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我说:“大姐,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我看到少妇的身子还光着,而她的衣服又没有干,就忙取出自己的一些衣服给她穿上。她说:“这可怎么办呢?这么湿的衣服,什么时候能干啊?”我说:“你先穿上我的吧,等雨停了,我们再想办法,噢,对了,大下雨的,你为什么在野外呢?”少妇说:“也没什么事,我姐姐给我打来电话,说她的公公死了,让我去参加丧事,因为她只有我一个妹妹,我必须得去呀(当地风俗,具体解释不清),
说的是明天要举办丧礼,我只好在中午赶往这个路口等车,可没有想到的是暴风雨一下子就来了,我走都走不了,往别处避雨可找不到一个地方可避,只能让雨淋着,后来我隐约看见你的车停在这里,就忙跑了过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淋死了,大兄弟,我们做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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