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发觉有异样了,脉动的频率越来越规则,越来越快,有经验的她意识到可能我要shè • jīng 了,于是很快的将yīn • jīng 吐出,吐出时我的guī • tóu 和小姨子的嘴唇还黏着我的黏液及她的口水的混合液,吐出后我就忍不住坐下来,而yīn • jīng 还兀自一跳一跳的,小姨子要我躺下来,帮我扶正。
我用力把下体整个贴死小姨子美丽的脸孔,让小姨子的小嘴无法吐出我的yīn • jīng ,使她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喝下我的jīng • yè 。我用力一挺,激射出的滚热精水散到小姨子的喉头深处;使得我的jīng • yè 大半都让小姨子当作营养品吞入,还有一部份则顺着嘴角流出。
我没想到小姨子的口技这么高,她自言自语道:常常看到máo • piàn 上的kǒu • jiāo ,我学到了不少,将来可以用上,没想到今天我第一次kǒu • jiāo ,还这么成功,大姨子夫,你真有福啊!
我嘴动了动,没有说话,这酒醉的我说不出话来……
一百五十六沉醉之时众女子轮番骚扰
我记得金先生写的《天龙八部》中的虚竹,回答西夏公主的提问,问在什么地方是你舒服最刺激的,他说:“在一个暗黑的冰窖里,那是最舒服,最刺激的。”
如果让我回答,我会说:“在岳父的父亲家里,我喝醉时,众美女抬我上炕之时及以后发生的事情是我最舒服,最刺激的。”
我没想到小姨子荷霜第一次用了嘴,也许她听了大姑说李二嫂的事后,觉得有点好奇,就抱着“要想知道梨的滋味,亲口尝一尝”的决心来尝试男女之事究竟是什么滋味。我身子不能动了,任由她来摆布。我听到她那欢快的叫声,我也放了心,总算我做到了为人民服务了,尽管我还醉着。我躺在热烘烘的暖炕上,酒却一点没有醒,妈的,今天,身子像注射了má • zuì 药了,头脑虽然有一点点清醒,可就是身子还是不听使唤。我多想再抓一下大姨子的ru 房,可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时,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荷霜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嘴,手忙脚乱地为我收拾,好容易把我的小弟塞入裤里时,那人在雾中问道:“谁在家呢?”荷霜发出有些颤抖的声音:“是我,荷霜。”
那人又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来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是谁呢?我一时想不起来,还是脑子被má • zuì 的缘故啊。荷霜说:“我大姨子夫喝醉了,大姐吩咐我来照顾他,我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怕他摔在地上。”
来人竟然上了炕,对荷霜说:“荷霜,你去玩吧,你这只小小鸟,一定是早就想玩了吧,是不是呀?”荷霜说:“我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