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觉得有个软软的温暖的东西在我的pì • yǎn 上绕,是一种完全新奇的感觉。啊,三婶舔在了我的pì • yǎn 上了,周围的女人都惊呆了!
我“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舒坦,真舒坦。然后当舌头舔进我的pì • yǎn 里,向里面一探一探的。我的j巴本来因为冷落了它,有点变软;现在马上硬到不行。
我觉得脑子好象有点儿恍惚,感觉变的非常的灵敏。她的舌头向我pì • yǎn 深处舔一下,我的心里就会麻一下。很奇怪的感觉,但是非常的爽,让我感觉都有点受不了。
三婶鼻子还发出咿咿唔唔的腻声。忽然从我小腹升起一种熟悉的冲动,直升向脑部。
“要shè • jīng 了!”我心里一惊,马上深呼吸几下,收敛心神,但是效果不大。
还好这个时候,她把舌头向pì • yǎn 周围的地区转移了,不然我还真的会提早缴枪。
三婶停下来,拿过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漱了下口,又俯下了身子,含住我的j巴,吞吞吐吐起来。
有过短暂的休息,我的感觉开始变得没那么强烈。
她头一上一下的套弄的我的j巴,而且每次套的比较浅的时候,都用舌头在我的guī • tóu 上绕一个圈。这样过了一会儿,估计她是累了,希望我能早点射出来。
看到自己的j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阳光下青筋暴起,闪闪发光。在这个女人的红红的嘴唇里进进出出,感觉还真是蛮好的。
她开始大力起落了,还很大力的吸我的guī • tóu 。有点涨涨的,又非常的舒服,有时候她的牙齿也会刮过我的guī • tóu ,那微微的刺痛也是让人感觉非常刺激。
她用舌头去轻轻地搅动、吸吮、舐咬着他的大guī • tóu ,又一出一入,一吞一吐的含套着我的肉茎。一股莫名的强烈冲动及刺激感,我快忍不住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几分钟?我忽然觉得那种冲击又来了,这次我不想多做忍耐。
“啊,啊……”我发出闷哼,双腿不由自住的夹紧三婶,感觉极强烈的刺激--我射了。
三婶还很细心的含了一小会儿,慢慢的吐出我的j巴,
一百八十为了治病岳母突破禁忌
我没想到岳母用这个方法帮我排出了小弟受损的瘀血,真看不出,岳母的医术就是有一套啊!三婶拼命地吐着,快把苦胆水都吐出来了,我看到了她嘴角上有白色的液体夹杂几丝鲜红的血丝,这就是瘀血了。我心里十分痛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终于可以报她的一脚之仇了。我看到大姨子和岳母在悄悄地捂着嘴在笑呢。这难道是岳母故意所为吗?是为了报复三婶的刁蛮吗?管它呢,小弟排出了瘀血后,我觉得不怎么疼痛了,身子也轻松了不少。这时,岳母又说:“接下来,就是为小木的这命根子搽上一些药膏,然后为他轻轻地按摩,这是消肿化瘀的最好方法。”
说完,她从药箱里找到一种消炎的药膏,然后挤在了手心一点,接着用那只有药的手抓住了我的小弟,啊!岳母第二次抓住了我的小弟了!如果有人问:“你的老二让岳母摸过没有?”我会讲:“摸过呀。”
大家一定会以为我和岳母破了禁忌,乱了人伦。其实,岳母摸我的小弟是为我治病而已,在这个村子里,她是医术权威,她不为我治病,谁会呢?
她把手心的药膏轻轻地涂在了小弟的受伤处,然后又小心地涂开,唉哟,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感觉啊,像打shǒu • qiāng 一样!岳母的手像拂面的杨柳风一样,轻而不寒。她把药膏涂在了小弟的马眼和沟沟里,当然两颗受伤的圆球球还没有涂呢。然后,她用手抓住了我的受伤处,轻轻地揉着,这药膏带给了我丝丝的凉意,岳母不时地撮起嘴唇,向受伤部位吹着气,说是为了散热。啊呀,好刺激哟,不说她老人家为我按摩了,就是光说起这件事心里也够才激动的,我的心咚咚地跳着,脸逐渐红了起来。小弟在岳母的按摩之下大了起来,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坚硬。
头部像一个刚刚剃了头的和尚一样,闪着明亮的光,我知道,这时马眼里溢出的一些液体和药膏的混合物的作用。这东西,现在少说有17了,像一道巨柱子擎天而立。我羞愧地不敢睁眼了,我看到周围的十几个女人的脸都红了,二婶悄悄地对三婶说:“真可怕啊,这东西多大啊!”三婶的脸红了,说:“不要说了,大家都听着呢。
”大姨子的脸红的最厉害,她是这群女人中体验过我的宝贝的和-我关系最亲近的女人,她的脸这么红,是不是想起了昨夜的深入浅出,快推慢送呢?是不是也在怨恨她那狠心的三婶那致命的一脚呢?可惜我不会读心术,不然,要深入她的内心,看看她在想什么呢?不管她们的心里想什么,这些与我有过疯狂一幕的女人心里肯定都在痛骂那儿心狠手辣的三婶吧!这杆越战越勇的钢枪都曾让她们心服口服,而现在被三婶踢坏了,她们的心里不急吗?如果三婶不是她们的亲戚,那三婶早就被这几个女子打坏了。
尤其是目光灼灼的二姑,我知道,她目光分明是怒火云集,好几次她都瞪着自己的三嫂,若不是她的三嫂,二姑早就把她放倒了!这跟给了她多少快乐的钢枪啊,是她奉如神明的至宝啊!二姑急得在地上走来走去,那架势,想与三婶吵架了。
二婶和三婶呆呆地看着我的钢枪,那样子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一桌丰盛的酒菜一样!也许她们很久没有见到这么雄壮的利器了!也许她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伟岸的擎天一柱吧,如果条件允许,我想她会毫不犹豫翻身上马,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的。大姑的表情很复杂,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没有像二姑那样表现出愠怒的样子,但眼里流露出无比痛惜的神情,她一定也想到那一夜这件神器带给她的愉悦,她可是旱了很久的稻田了,昨夜喜逢甘露啊。没想到一夜的滋润,她今天年轻了很多,也美丽了很多,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变化啊!怨不得人们常说: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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