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了。我开始用水清洗小弟,我怕美妇有病,就怨当时的头脑一热,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乱来了。正在这时,一个女孩推门而入,看到了我的小弟后,大叫一声就跑了。操,我还没来得及关门,她就进来了,或许她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一见美妇出去,以为厕所里没人了,没想到还有一个男的呢!我忙系好裤子,跑了出来,我刚出来没一分钟,刚才看到我小弟的女孩领着乘警过来了,好险啊!要不是我及时跑出来,今天我会当做流氓抓起来的。
我向座位走去,发现美妇靠在了座位上,很满足的样子。她看到我来了,忙给我腾出了一点地方说:“小子,我累了,要睡一会,你不要打扰我了。”
我没有理她,观察着过道里的人们。我发现哟一个十bā • jiǔ 岁的女孩,留在一个青春活泼的发型,眼睛转的很快,不住地在人群中瞄来瞄去,她要干什么呢?我开始注意上她了。我眯缝着眼睛,一直看着她。她站了一会,开始走动着,走着走着,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座位前,停了下来。那个中年男子睡得比母猪还香,涎水流了一大滩。那个女孩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拍了一下这男子,男子没有反应,于是她放心地把手插在那男子的裤子的后兜里,不一会,一大叠钞票已经在女孩的手里了。啊,是女贼,年纪轻轻的,什么也不干,干这个下三滥的事。她满意地笑了,大大方方地把这叠钱装入自己的包里,又开始了新的探索。我知道这女贼专看一些穿的比较好的,睡得比较香的人。于是,我忙靠在了椅子上,眼睛只睁开一道缝子,盯着这女孩。她看着看着,突然看到了妈妈,她忙走了过来,然后靠在椅子的侧面,假装很累的样子,但手却开始拉妈妈挎包的拉链了。她的手法很麻利,只一下就拉开了,她的手就往包里探。我闪电般地伸出右手,夹住了她的手腕,她吓得满脸通红,想叫喊但看到手还在我妈妈的包里,便忍住了,她忙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没有接通,她就把手机放了,我知道这女孩还有同伙,她刚才在求援。
果然,没一会,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头小子过来了,他们没有说话,揪住了我的衣领就往外拉我,他们无声的动作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暗自发笑,心想你们今天找错人了,我忙站了起来,很配合地和他们走了。那个女孩也跟在我后面,神情很得意。他们与我走到了这个车厢的门口,他们停了下来,门口处站了不少的民工,一个小子拿出明晃晃的刀把这些民工赶跑了。这时,他们得意地笑了,拿刀指着我说:“操,妈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连我们的小妹也敢动!”我笑了:“恶人先告状,你们是扒手,犯错的首先是你们,你为什么说我动她呢,我一没有摸她,而没有强-奸她,怎么说动她呢?老子的女人多得是,恶心死了,我看都不想看她!”一个小子被激怒了,猛一个耳光向我掴来,我矮身一蹲,打人的小子因用力过猛,扑了个空,重重地撞到了门上,他哀叫一声,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他捂着头嗷嗷直叫。我看到她的指缝间渗出了鲜血。那个拿刀的小子说:“点硬,一齐上。”
另一个小子也拿出了刀,向我扑来,我一看这么狭窄的地方,确实不好躲,我忙一圪蹴,把那个捂头的小子推向了那两个小子。这样,两把刀都扎在了那个小子的身上了,这小子连环受伤,疼得高声大叫起来。那两个小子愣了,我忙踢出几脚,脚脚都在他们的脸上,他们口鼻流血,头晕目眩,都大叫起来。那个女孩吓傻了,我一把揪住了她,她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地叫着:“大哥,饶了我吧!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另外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这时,那三个小子的大叫早已惊动了乘警,不一会,有三个乘警过来了,这个女孩吓得低声说:“大哥,一会不要说我和他们一伙的,求你了,一会你可以在厕所里干我呀!行吗?”我看着这个哀求我时楚楚可怜的女孩,她蹲着身子,露出了一小部分雪白的肉峰,我有点动心了,有点可怜她了。我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那三个乘警过来了,他们问是怎么回事?我忙说:“这三个家伙偷这个女孩子的钱,我制止时,他们就对我大打出手,结果反而刺伤了同伴。”
乘警说:“走,到警务室。”
我们跟着乘警走了,周围的人们窃窃私语,有的翘起了大拇指,有的为我行注目礼。
到了警务室,警察询问了情况后,做了笔录,又对现场取证,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把那三个贼都拷上了,当然车上的医务员为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奇怪的是那三个贼没有供出那个女孩子和他们是一伙的,操,他们倒很团结的。警察们热烈地赞颂了我,与我握手致意。
我带着那个女孩走了,那个女孩千恩万谢的,我说:“操,不要说废话,你要兑现你的诺言,我能让你平安无事,也能让你锒铛入狱,走!”女孩惊恐地看着我,说:“大哥,你说吧,到哪个厕所也可以。”
我带着她专门到了列车的另一侧,那里的人们认不得我们。我找了一个空着的厕所,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忙拉着女孩的手闪了进去。我进去就把门反锁上了,然后拉下了裤子,露出了硕壮的小弟,说:“来,cāo • nǐ -妈的,给老子好好吹,你要是敢动歪念头,老子一拳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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