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力的抽动着,不一会儿,胡老师高潮来了好几次,一会又来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我情绪越来越高涨不肯让她就此为止。把她反了过来,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自主的意念,眯着纵欲过度而失神的双眼随我乱弄。
我打开她雪白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一个冲步顶向她的下阴,使出大力插她。
“好心肝,不要了,我受不了…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
胡老师呻吟着。
“你喜欢被我插么?”,不知为何我突然冲口而出。
“好的,我爱…”,胡老师低声呻吟,表情极度受用。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粗猛,不停地运动着,胡老师有些脱力了,她双手握着我的下阴,想止住我的动作,过了一会,她突然一声低低地苦痛叫着,胡老师晕死了过去。
我不知她怎么了,仍然插着她,突然感到全身有股如潮的抖动,一股精体射向胡老师阴道深处。我大吸几口气,扑倒在胡老师白羊一般的赤裸肉体上,不过yīn • jīng 仍塞在胡老师的阴道内……
又过了一会,我的精力恢复回来了,yīn • jīng 又竖了起来,而胡老师正背向着我准备下床,我一下窜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胡老师吓得大叫一声,我双手抠住她的双ru ,把她推下床,按到地毯上,趴到她的背上,将yīn • jīng 从她肛后插了进去,跟她狗交,胡老师大声呻吟,又是一阵发泄……
第三百零八章柳老师的安慰
因为爱,我一下午没有上课。我对胡老师说:“老师,下午恐怕我不能上课了,向您请个假,望你准假。”
胡老师摸着我的头,说:“调皮鬼,我准假了,不过,你必须细心周到服务于我,不然,我不会准假的。”
我笑了,又和她翻滚在一起了。我问胡老师:“您一下午做了多少次呢?”胡彩云老师说:“记不清了,无数次了,奇怪啊,平时,我身体很弱的,今天为什么做完就想要,好像一点也不疲倦。”
我说:“兴趣是第一位的,你碰到了心爱的人,当然不累了。”
胡老师说我讨厌,我问她难道不爱我吗?她抱着我的头说:“爱,谁说不爱呢?我恨不得把你天天捧在手心里,含在口里,这还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意啊!”我说:“胡老师,我们歇一歇吧,我还年轻,再累也不怕,您本来身体很弱,如果今天过分狂欢,明天起不来床怎么办呢?”胡老师硬说zuò • ài 也是一种运动,我真服了她。又和她又做了一次后,我奉劝她快停下来吧,她才停止。她搂着我,躺在床-上。享受着大战后的倦慵。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忙过去接电话,才听几句,她就大惊失色,过了一会儿,她的眼里竟然充满了泪水。我吓坏了,忙问她怎么了,她说:“唉,我真命苦啊,刚刚和你突破禁忌,第一次体验到了人生的欢娱,可是老家打来了电话,说老父亲病了,他得了半身不遂,他就我这一个孩子,老母亲又有病,只能让我来照顾他了,这种病,需要人很长时间的伺候啊。”
我说:“要不,你雇一个保姆来照顾他吧,你也很忙。”
胡老师说:“我又有点不忍心,年少时,我在外求学,很少在父母身边,后来参加了工作,更没有时间陪他们了。现在父亲病了,我总得尽一尽孝道,不能由别人代劳啊。”
我忙说:“胡老师,不要难过了,来日方长,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啊。”
胡老师说:“你已经是大三的下学期了,即将升入大四,大四一年是实习年,而我照顾父亲也得一年啊,到时候,不知道你要到哪里实习去呢?”我说:“我还要留在这个城市里的,我们相见的日子还是很多的,你不必伤心。”
胡老师转悲为喜,抱住了我的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了!我的亲亲啊,我的小心肝,小木,我爱死你了。”
考虑到她一会要坐车回老家,我没有再和她做,并劝她要休息好,以便有体力照顾老父亲。我们睡着了,一个小时后,闹钟响了,胡老师收拾好行囊,恋恋不舍地走出外面。临行时,她把这套公寓的钥匙留给我,说我住在这里总比在宿舍里好一点。我婉言谢绝了:“胡老师,你不在的日子,我也不想住在这里,睹物思人,这里到处是你的气息,我会更加思念你的。”
一听这话,胡老师又流出了眼泪,我替她擦了后,送她上了北上的列车。
送走了胡老师,我心里空荡荡的,想到她对我的两年来的照顾,对我的呵护,不禁潸然泪下。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只有她对我最好了。在过去的两年里,她一直对我如亲人,让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孩子不再自卑,勇敢地面对着生活。而今,她走了,我觉得失去了一切。她既是我的良师益友,又是我生命中的知心爱侣。我伤心地在校园的路上走着,什么也不去想,我怕我会更伤心的。可是,眼前出现的就是胡老师和-我在一起的一幕幕。我走到校中央的公园里,找了一条石凳坐下,让自己有精力去想胡老师。伊人已去遥无踪,徒留笑貌脑海中。
我想:自己注定一生孤独了,对我最亲最爱的胡老师也不在了,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怎么样度过呢?大四一年一过,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呢,到时候,胡老师和-我怎么再能在一起呢?过去的那一幕幕只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了。我斜倚在藤条上,让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以模糊我心中的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