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孩子的中间有一个头,他说话时,别人唯唯诺诺的,不敢顶撞。他把大家偷来的钱逐个数了一遍,最后盯着一个女孩说:小芳,妈的,你个biǎo • zǐ ,你说你为什么只偷了这么点钱呢?你能交代了谁,是不是找死呢?
那个小芳是一个十四五的女孩,她长得楚楚可怜,如果好好打扮一下,真是一个小美女呢。现如今,她穿的不伦不类,像一个鸡一样。她低着头嗫嚅着说:强哥,我今天不顺手,被发现了两次,结果就……
那个强哥打了个小芳一个耳光,骂道:你是混饭吃的吗,要你有什么用呢?在床上时像个死人,工作时像个呆子,你能做什么?什么啊,敢情他们把偷钱说成了工作。床上?看来,这个小女孩小芳已经和强哥上了床吧,不然他能这样说呢?
另外几个男孩盯着小芳看,他们贪婪地看着小芳的身体,恨不得一下子上去把她剥个精光,然后满足一下兽欲。或许是大哥的马子吧,他们不敢动手。强哥越说越气,说:哥们,去搜搜身,看看这个东西有没有藏钱,这家伙想跑不是一天两天了,快去……
另外几个小流氓听到了老大的一句话,忙跑上去,那样子,争先恐后的,像个饥饿了好几天的流浪汉一样。
小芳尖叫着,向后缩着。四五个男孩冲上去,十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有的手在她的腿上捏着,有的手在她的两腿之间动着,有的手在她的屁屁上捏着,有的手在她胸上动着,她叫着,这些男孩笑着,现场一片混乱。强哥笑道:这些小屁孩,没有见过女孩吗,这么乱摸啊。算了,今天就让他们开开洋荤吧。
几个小流氓见老大没有反对,手更肆虐了,弄得小芳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一个小子说:强哥,这小鸡一只护着胸和下面,是不是那里藏了钱,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她剥光呢?
强哥奸笑着: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不然这小浪鸡胆子太大了。他的话就像圣旨一样,一声令下,十只手齐动,拉扯着小芳的衣服,小芳拼命地护着,但是哪里经得住这么多小伙的拉扯呢?不一会,她的外衣就被剥下来了,只剩下内衣了。一个小子叫道:大家看啊,这个小biǎo • zǐ 居然湿了,操,你忒冲动了吧,是不是想操呢?只见小芳的小三角上果然湿了,也许被很多人刺激的结果吧。大家的手都向那片三角洲摸去,小芳大叫着,看样子是忍无可忍的模样。她吟叫着:放开我,我是强哥的女人,你们干什么?
强哥冷笑道:妈的,小biǎo • zǐ ,你连一个女人都不是,在床上像一具尸体一样,老子和你做还不让jiān • shī 呢!又搞不来钱,老子要你干什么呢?今天,就让弟兄们开开洋荤吧。
小芳听到后,哭喊着:强哥,放过我吧,我给你好好吹,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几个小流氓听到后哈哈大笑:小芳,给我们吹吧,强哥嫌你脏了。再看小芳的下部,被几只手弄得湿得快流出水来了。她的罩罩被推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个橙子大小的肉峰,雪白如玉,中间的红晕淡淡的一圈,包围着中央的那颗小豆豆,现在的小豆豆已经挺起来了。这是这几个小流氓刺激的结果。
一个小流氓猛地扑上去,含住了那颗小豆豆,大声地吸了起来,像猪吃奶一样,声音非常高,还有滋有味的。强哥大笑道:你们这些饿了多少年的家伙,没有见过女人吗?你们前天不是到洗浴中心找了小姐吗?现在还是这么饥渴的?
那个吃奶的小流氓说:不是的,大哥,主要小芳是你的马子,大家心里痒痒啊,吃到了大哥的东西,这还了得呢?
强哥没有动怒,继续笑着。不一会,一只手把小芳的罩罩推到地上,这样她的两个美丽的肉峰都露了出来。好几只手乱摸着,又一个小流氓扑上去,吃了起来。小芳叫的声音不知是恐惧还是忍无可忍,总之听起来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小三角被拉了下来了,露出了那一片神秘的地带。我奇怪地发现,她居然也是一个白虎,和凤儿一样,光秃秃的,真是少见啊。到目前为止,我见到过的女人,只有两个是白虎。小流氓们大笑着:哎呀,小芳没有毛,是个小孩子,太好了,真漂亮啊。说着,一个小子把头凑在那里,狂吻着,小芳被这一激,没命地乱动着,嘴里叫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唉哟,忍不住了,放过我吧……几个小流氓笑成了一团,很多的手都在刺激小芳的敏感区。
看来,今天,在这破楼里,要上演一场群男戏女的游戏了。我看到几个小流氓在脱裤子了。他们一定忍受不了荷尔蒙的刺激了。
再看另外的两个小女孩,她们捂着眼睛,但是,时不时地偷看着,那个稍大的女孩后来好奇地看着小芳,她不时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和下面,动着,看来她已经动了情了。我想:她肯定不是一个雏儿了吧,不然又这样冲动吗?那个偷老大妈钱的女孩的神情很奇怪,不知道是向往还是恐怕,看得很出神,她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肯定内心涌起了无数的巨浪,在碰撞着她的心灵。在这个肮脏罪恶的场所里,她们一定常常听到的,见到的都是一些与她们年龄相悖的事情吧,应该是提前早熟了吧。
我正看着这两个女孩,可是小芳的尖叫声把我引向她那里。我发现有几个男孩已经光溜溜的了,像一个个初生的婴儿,他们准备提枪上马,奔赴沙场了吧?这事情,我该怎么办呢?我是应该离开还是守株待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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