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仲摇了摇头:“可在见到这些酒水之后,他心情就一定会好。”
“这,这是什么意思?”
李四有些疑惑,宁仲却不再解释,而是走在众人前头,朝着廊宇走去。
身后的一众泼皮也合流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那廊舍之处。
到了地方,却见鲁智深就大大咧咧的坐在空地正中,以手驻地,撑着下巴,很是无聊。
眼见众人前来,这才抬起头来,露出笑意:“你们终于来了,可把洒家给无聊坏了。
哎?这是什么东西。”
鲁智深望向那一众泼皮手上的酒肉,目露精光,鼻头耸动,而后猛然站起。
一双蒲扇大手,抓向了一个泼皮。
那泼皮吓得六神无主,赶忙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发现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地睁开眼。
却见鲁智深,早就离开了他的身前,手不住地往嘴里送酒肉。
“好肉,好酒!”
鲁智深犹如饕餮一般,将两斤牛肉塞下了肚,而后又一把从另一个泼皮手上抢过一坛酒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那酒水,将鲁智深的胡须胸毛都沾染,这大和尚却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哈哈大笑。
“畅快,畅快。
没想到,从五台山到大相国寺,最懂俺脾气的,居然是一个泼皮。
小子,洒家如今心情大好,有什么想要的,尽可说来!”
“在下想向师傅学些本事。”
宁仲眼前一亮,躬下身子:“若有一技之长,谁愿做个泼皮无赖。
若能得师傅本事的万一,便可挺直身子,昂首阔步而行了!”
“三爷,你这是作甚。”
李四一惊,这话,是可以直说的吗?
“无妨。”
鲁智深却是一摆手,嘿然道:“你想学,洒家便传你!
一碗酒,足以传尔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