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个小小的张三,就算是县令,只要我一声令下,也会有人擒下他,来讨好吴王。
小子,你若是听得懂这些,就应当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他们去服徭役,可能不一定会死,但若是敢反抗,那这吴地内外,将无他们容身之地!”
四周一片寂静,李鸿儒默不作声,村口的茅草屋大门紧闭,小斗便也没有出头的理由。
锦衣文士于是拍了拍自己的手,他始终对自己方才触碰到村长感到不舒服。
“若是没有别的话说,那便准备收拾收拾,自己束手,被我押送到王城之内吧。”
锦衣文士叹了口气:“劳烦我亲自来押解你们,还要去做抽调老弱的恶人。
他们若是不多让一分利,我非得扣几百青壮出来不成。”
他们是谁,已然无需多言。
豪强们才是一县之地的主人,但面对吴王这位三郡五十二城共主,他们便也不算什么。
但吴王毕竟只要数量,这其中,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所以他们便能够买通锦衣文士,让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于借助吴王的名头,来胡家村,甚至去做征召老弱的恶人。
想通这一切的宁仲缓缓闭上了双眼。
锦衣文士嘴角微勾:“是放弃抵抗了吗?”
“不。”
宁仲闭目吐气,这一口气好长好长,他似乎要将心中的怨气都吐出来,可却怎么也吐不尽。
既然吐不尽一口气,那也就咽不下。
咽不下这口气,便不咽这口气。
于是宁仲睁眼,怒目圆睁,直如恶煞凶神。
“只是在可惜,自己选错了天上的星辰。
若不然,以我如今怒不可遏的状态,本应当一拳,就能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