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盛宴看向国老的神色一诚恳,“时笙现在处境很危险,我必须赶紧找到她,以前的事我向您道歉。”
“时笙真的出事了!”国老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焦急。
“是的!”盛宴重重点头,“如果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找您。”
盛宴这话绝对是实话。
他和国老之前闹得那么僵,根本就不可能有缓和。
但现在他不得不来求国老。
“她可不能出事!”国老那花白的须眉立即一皱,脸上的担忧和急切比盛宴只多不少、
他是看不管,盛宴和时笙有婚约。
他也很想让时笙做自己的孙媳妇。
可这一切的想法都必须建立在时笙的平安之上。
如果时笙出事,那就是整个人类的损失。
国老的手掌一抖,看向盛宴的目光一深沉,“我的安防权限不能交给你,但博容可以。”
国老这话说的很深刻。
当然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
现在是时笙最危险的时候,自古英雄救美最情深,这么好的机会国老自然不想放弃。
他想让时笙做自己的孙媳妇,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盛宴抬眸,四目相对,他一贯的冷静下埋着不情愿,:“可以。”
与此同时的郊外。
那所,已经废弃很久的音乐学校里。
时笙被一行雇佣兵强压着朝学校深处的阶梯教室而去。
这所学校是已经被遗弃了20年的老学校,因为常年没人,所有的门锁都锈迹斑斑。
更不要说,四处乱堆放的破桌烂椅。
嘭!
那破旧的阶梯教室大门打开的瞬间,时笙就被背后的人狠狠推向了墙角的一架崭新的钢琴。
下一秒,时笙的手被英伦男人狠狠按在了钢琴键上。
叮叮当。
这凌乱的音符发出。
下一秒,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如同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