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看着克林伯爵离开,看了看他身后少了一半的雇佣兵,微微蹙眉。
雇佣兵都去哪了?
狐疑着,时笙看着电梯门关闭,缓缓向下运转。
时笙那颗紧绷的心才算放松了下来。
和克林伯爵这种人在一起,要说她不累是假的。
毕竟,在他的手里有她重要的人,以他的手段和作风也随时能对云烟或者盛宴出手。
所以,她跟他说的每一个句话,都不得不斟酌再三。
眼看电梯数字变成了一,时笙深深一叹息,抬手就去点按钮。
可就在她举起手的颤,手臂突然被人拽着了。
下一秒,一道不用她反抗的的力道更是把她猛地向后一拉。
嘭!
后背猛然撞进一个热辣的胸膛间。
下一秒,没等时笙转身,她就被人猛然拖入了旁边的配药间。
砰!
配药间门关上,她的双臂就被人一把压在背后。
时笙猛然踢腿,不料,那人敏捷的多久,一步上前,将她抵上冰凉的墙上。
“你的手段真高明,有多少个男人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头顶低沉嘶哑带着恨意传来。
时笙挣扎的动作一滞,看着头顶的盛宴,恼羞成怒:“盛宴,你放开我。”
“咱们没有关系吗?”盛宴浓浓的讥讽传来,他低头碰上时笙的鼻尖,“还是说,我的技术不好,让你忘了我们上次是怎么做朋友的。”
“盛宴!”提起上次的事,时笙就一脸难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忘了?”盛宴的嘴角闪着冷意,“那我们就好好回忆下。”
幽冷的阴霾落下。
盛宴的眼前瞬间都是那晚的对他不停索取的时笙。
耳边是她说的那句不准任何人伤害他的话。
以及,那句她要陪着他创造一个盛氏的话。
明明,一切都她自己亲口说出的话
怎么就能忘了!
三年了。
这个骗子,在她的心中,他就那么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