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侧脸瞥了一眼身后的人。
接着,一个雇佣兵上前将一个包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的东西你用的上,晚上我会过来带你离开,做好准备。”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似乎不打算回避。
时笙看着他的桀骜不驯,瞬间眉头一拧:“你要劫狱?”
“时笙宝宝,你还真是了解。”克林伯爵那的蓝色眼眸,如海洋般发亮,“我可舍不得留你在这里受罪,我一向是个行动派,不像你那个未婚夫只会嘴上功夫,还假惺惺的发布什么声明。”
“什么声明,”时笙微微一愣。
“他说,他信你,还说要和你同进退。”说起盛宴,他的声音带着鄙夷。
而时笙却是听的心头一动。
盛宴这个时候发布声明?
眼前猛然闪过,盛宴那张冷肃的脸,时笙心情一复杂。
她的干妈肯定是相信自己的。
所以盛宴发布这个声明,大概率是干妈让他发的。
时笙缓缓松了口气,克林伯爵开始语重心长,“我不需要你劫狱,我不想被人说是畏罪潜逃。你要是想帮我,也不该用这种办法。”
她脸色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克林伯爵那英挺的眉毛,微微皱了下:“我会带你去一个崭新的地方,哪里没有人会认识你。”
“克林伯爵,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时笙目光一沉,带着些警告的语气:“原来你的喜欢这么肤浅!有些事可以背锅,但有些罪孽不能背。”
“时笙宝宝……”克林伯爵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轻舒了口气:“我知道了。”
他想说,皇室那边的人一旦过来,就会发现她。
他想说,现在走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