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如何助你取胜?”
楚云对此回答道:“正所谓一梦万年,我所说那人,知晓未来已然发生之事,这些变化,都是这一片三荒大界,在经历万年变化之后,形成的一个最终阶段,甚至与那心欲的诞生都有关——所以,我只要补全了那梦影之中的诸多变化,便就可以施展出‘梦回亘古’之术,将天煞引入古之漩涡,以其自身之力,束缚住他自身。”
说到“心欲”二字之时,楚云刻意压低了声音,似是怕其余之人听到一般,也不知其中有什么隐秘!这心欲二字到底代表了何意,相信极少有人知晓。
凝霜仙子闻言,点头道:“不错,若真如此,那么这一战,便就有希望了,只要诸人将天煞拖住,你便有时间施展这远古梦道,从而困住天煞近乎万年,老师也是有类似的至强法门,所以说——”
楚云打断她的话语,急切道:“不错,可眼下我的时空本源还无法施展,天煞封闭了这一方天地的大道法则,就算是道无涯,也不可破,所以我需要你耗费一些法力,再度开启轮回之门,以轮回之影的方式,将我送到未来的一个时间点,一旦我补全未来那传说,寻找到陆离的轨迹,便可以发起梦回亘古之术。”
“也好,那么你就把要寻找之人的名字,告诉我罢。”凝霜仙子也是下定了决心,再度开启一次轮回之门,对于她来说,也是颇为危险的,可若不如此,哪怕是此地的所有人,最终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对于她来说,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楚云也是一笑,开口道:“没有想到,他也是个极为关键之人,他的名字,叫做陆云。”
第十六章相会陆云
轮回之门开,只不过这一次,楚云是以另一种方式,投影到了人间之处。
时光跳转,轮回突变,一晃之下,楚云已然从域外星空之内,与天煞的激烈交战当中,一转来到了烟雨江南之地。
此时的楚云,面色尴尬,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或许是因为凝霜此前消耗了太多元气的缘故,这一次的投影,他的修为也随之被削弱了不少,只有金仙第一重左右的样子,想要随意更改天地法则,变得异常困难。
索性他知晓陆云隐居之地,楚天的记忆已然融合进来,想要游历人间,那还是得心应手之事,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寻找到陆云。
不过这一次的出行,可谓是困难重重,既要填补一梦万年之中的空白,同时又不改变未来的种种,这等难度,可谓是空前绝后。
以往的数次穿梭,包括上一次寻找陆离未果,都没有这一次困难。
困难得程度,超出了想象,这一次事情复杂的程度,也是超乎了想象,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身影一晃,楚云直接便是跨越万里之遥,落到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毫无疑问,此地正是五凤朝阳谷。
五凤朝阳谷,是一处特殊之地,之所以特殊,楚云没有告诉陆云,因为他知道,这一个秘密,随着心欲的诞生,最终还是会揭开。
身影一晃,一位蓝衣男子已然落地,面容儒雅,风神如玉,不是陆云,还能是何人?
五凤朝阳谷地处隐秘,又有陆云亲自布置的禁制大阵,外人想要闯入,几乎是不可能之事,普天之下,除了罕有的几人,外人怕是真的无法闯进来。
况且陆云的修为,已然近乎是金仙的巅峰,望着眼前之人,怎么看对方也就是刚迈入金仙门槛不久的样子,比起海女可能还要弱上一些。
海女便是还梦瑶,乃是陆云的传人,此时也在三界之中游历,经历过太多事的她,打算一个人静一静。
由于时间仓促,加上楚云本身伤势不轻,这一次来此,不但是修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甚至连时间点,都没有准确的确定。
“陆云。”楚云直接开口,语气颇为平淡。
对于眼前之人,陆云也觉得无比熟悉,记忆之中显然对此人有一种难以抹去的印象,可上一次相助楚云,那一段记忆已然在时空穿梭之时,被楚云磨灭掉了,所以眼下他虽然见到楚云有一种熟悉之感是,可却无法道出对方的名讳。
“你是如何穿越我这一道阵法的?”陆云心生警惕,直接询问。
楚云也不多说,挥手便是展开一段意识,陆云眼中七彩光华一闪,天地无极也是自动施展出来,分析出那是属于他的一段意识,这不禁让陆云震惊无比。
眼中光彩闪现,顷刻之间,陆云便是将这一段意识归位,重新融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片刻之后,陆云便是面色复杂,出言道:“前辈来此处,有何见教呢?”
楚云对此摇头道:“前辈晚辈,皆无所谓,只不过,区别是在于,一个人走在了前面,一个人的启程稍晚。我这一次来,是有些旧事、琐事、枯燥之事,想要问你,自从七星异变到太阴蔽日,再到七界归无,你全都经历了过来,这其中连续的片段,我在悟道之时也曾看过不少,很多人与事,已然能够串联起来,但还有一些疑惑,却无法彻底解答,一些空白无法填补,一些缺口无法连结。”
他这一番话语,说得陆云是一愣一愣地,聪明如他,一时之间也是没有明白楚云话语之中的含义,边又是问道:“前辈这话,有些复杂,我一时之间都没有能够听明白,前辈是想要问我这七界始末之中,一些关键之事?”
轻轻点头,楚云对此道:“错也不错,可以说,是也不是,我欲要知晓之事,有一些颇为重要,有一些却又无关紧要,简单来说,便是有人在数千年前,便推演布局了一件天大之事,此事莫说是你,就连我也是不太相信的,可偏偏这事情,就真如事情发展变化的那一般,推演到了现在,甚至关联到你、楚天、我、还有你那先祖,诸般种种,太过刻意与明显了,却又是浑然天成,丝毫没有瑕疵与破绽,这等巧妙与变化,叫人不敢相信,同样是难于理解!就像是一盘天地棋局,有人在推演,你我皆如这棋局中的棋子一般,却又无法置身棋局之外,即便是想要做那下棋之人,抬头望天,却又同样发现,无论如何换了天,自己却始终在这苍天之下,在这大地之上,置身于这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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