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将鱼竿递给不为,回手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说道:“不然你当真以为他闲得慌,绕那么大一圈来遛鸟?”
陶云蔚尴尬道:“我之前不料他也是这么有城府的。”又说他,“你先前不也让我不必管他是怎样的人?我就以为他无甚可取……”
不为忽然喊道:“主君,鱼咬钩了!”
“有无可取之处和是否有城府,是两回事。”陆玄起身,一边由着归一给自己系襻膊,一边对她说道,“诸王之中,论及和世家大族的联系,以安王府最为薄弱。当日暮苍山上你问我的那三个问题,可还记得答案?如今再想,或许另有所得。”
陶云蔚微怔。
“再附带告诉你一事,”他说,“安王在养这只鸲鹆以前,养过猎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