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结婴的经验,连莲本人才筑基期,当然是没有的,还有千渡他是佛修,不懂道修的法门,因此连莲只能去了一封表达歉意的玉简。
可此事也让她有了暂时离开此处的理由。
两人先去告知了倪震,倪震明显不想让两人离开,他们二人就像是两座神像,镇在这里让暗处小人不敢有所动作,即便不能查出真凶,可以保证安全也够了。
“可暗处的真凶还没有找出来。”
连莲说:“一时我们也找不到什么线索,留在这里徒浪费时间,我留下一封传讯玉简,出事了你马上捏碎它,京城中也有其他修士驻守,他们收到消息也会赶来的。”
走之前连莲和千渡去向皇帝告别。
没想到倪盛并没有强留,很顺畅就把两人放走了,这让两人心中疑惑更重。
他们离开之后并没远离,而是小心隐匿在了皇宫当中,尤其注意晚上的月亮,果然在他们走了之后那暗处的真凶放松了警惕,在某个月夜里开始了修炼,天空上的月亮渐渐变成了红色,皇宫内的宫人们都提着一条心看着天空,不敢外出,都乖乖呆在自己房里,就是站岗的侍卫们也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皇宫里面把守森严,只有皇帝所在的乾安宫,萧盛走出了房门,在外面宫女太监侍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袖子一挥,外面的值夜的人就都瞬间倒了下来,人事不知。
穿着绣五爪金龙常服的人走到了院子正中,双手翻动,一股污秽之气就出现在了眼前,他盘腿一座,在红色血月下开始练功。
连莲和千渡不再隐藏身形,出现在庭院当中,放出自身的气息。
萧盛眼睛一睁,两只眼珠变成了阴鸷的深红色,看到是他们两个,桀桀的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没走!”
“没错,我们是假装走了,引蛇出洞!你个傻子,果然上当了!”连莲站出来大声骂他,“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居然修炼邪术,还伤害自己子女的性命来练习邪法,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桀桀桀……我根本就不是人,哪里来的人性?你们两个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我就吃了你们的精血补充这些天浪费的精力!”这些天因为不想引起异样,以免麻烦,他都没有练功,专等两人走了才开始修炼。
不是人?连莲眼拙,看不出他是什么东西。
千渡却看出来他身上隐隐透出的本体虚影:“他是蛇!”
“老子是蛟龙!”对方很不满意对方把他喊成是蛇,双手张开,变成尖利的爪子,表情狰狞,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蛟龙虚影,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俩。
连莲先下手为强,不甘次次打斗都落在千渡后面,使用幽冥泉水,化作两重大山朝着倪盛倾压下去。
顿时乾安宫里如地动一般轰了一声,地动山摇,先前昏迷过去的凡人都被震得动了动,但还没有外面的人冲进来,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倪盛起先就设了一层屏障,不让外面的人发现。
倪盛本身修为不弱,并不把连莲这一手放在心里,伸出双手挡住了那雨水,手刚碰到就感觉力重千钧,一时不妨膝盖都弯了一下,最后一个使劲,咬着牙渗出了点血丝,把这大山扔到了地上,重新碎成了水滴。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倪盛没听说过有这种奇怪的法器。
倪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马上再出手,运转体内元气,无穷的冰冷气息朝着四周蔓延开来,这不是普通冬天的寒冷之气,连莲是修士也感觉快要穿透了自己的骨头,都说蛇是冷血动物,果然不假!
“这条蛇居然修炼了冰系的法术!”千渡说着他的脚面已经结了一层冰,跺了一脚那冰块才碎掉,可连莲就没这样的宫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冻住了,变成了一个冰雕。
连莲被冻在里面,只能眨着眼睛向千渡求救,千渡弹指飞过来几道灵力,“嗖嗖嗖”,连莲身上外面那层冰块就变成了粉末,掉到地上。
千渡又凝出一只巨大的佛掌朝着倪盛的头顶拍去,但倪盛抬头就看了一眼,身影疾闪,逃到了别处,让千渡的攻击落空。
那倪盛过了这两招后,野兽般的眼睛扫过他们,落在了千渡的身上,阴沉地说:“你也是邪修,我是妖修,为何不能井水不犯河水?”
千渡冷哼道:“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你杀了凡人,就有关系了。”
“那就决一死战吧!”倪盛说。
连莲感觉到倪盛身上突然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威压,她忍不住往旁边夺了夺,这个妖修虽然是妖,可人话说的也不错,各种俗语成语张口就来,所以才能做了皇帝这么久还没被人发现马脚吧!
“你是妖修,那皇帝呢?原来的倪盛呢?”连莲忍不住问。
妖修身上的龙袍翻飞,身影粗犷,冷冷一笑:“他早死了。”
他似有若无露出自己的本相,嗓子里发出蛇类特有的沙哑音声,两颗尖锐的门牙吐出来,滴下了渗着剧毒的口涎,当连莲猜测着他是否会张口就吐出无数毒液来攻击的时候,蛇妖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打绿色的符箓,绿莹莹的符箓被灵力激发,散向空中,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许多绿色的小蛇。
连莲和千渡对视一眼,来到灵雾界许久了,他们也练习出了一些默契,,一个朝一个方向掠去,攻击那些小蛇,这些小蛇是符箓所化,没想到这个妖修手段还真不少。
连莲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把灵剑,在身前拉出一道半月形的弧光,进入半圆范围内的小蛇都被碰到了刀刃上,留下了冰冷的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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