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问我点什么？”敖吒靠近枕头，枕头却往旁边挪一挪躲开了。
枕头不说话，不过这角度看，那嘴已经撅起来了。
此时要是狗子，肯定是趴在角落里屁股对着人然后不耐烦的扫尾巴。
敖吒又靠近一点：“生气了？”
“没有。”枕头喝一口热水。看那热水的热气程度应该是刚倒的开水，看枕头喝起来就跟白开水似的。当然，他并不怕烫。
“你今晚要自己住了。”敖吒提醒道。
枕头喝水的动作一僵，怒视敖吒：“我讨厌他！”
这个动作跟狗子时候做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狗子的时候这个状态是真驴，可现在人形又那么好看，瞧着就跟撒娇差不多。
“你不是说人类里你只不讨厌我吗？”敖吒笑问。
“他最讨厌！”他又咬了一口被子，直接给杯子咬出了一条裂缝。
敖吒忙将杯子抢过来放在桌子上。
“关键是你讨厌还咬不了他是吧。”敖吒这回贴近枕头。二人习惯亲近了，这回枕头没有躲。
枕头不说话，只噘着嘴。
敖吒歪头仔细看枕头。上一次看的时候是在外头，又急着跟他吵架，这次是在家里的灯光下，灯光下的枕头瞧着更加精致，皮肤细腻的跟瓷娃娃似的。这也就只有妖怪才会有的长相了，人类里怎么也挑不出这样的。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没跟他闹起来。”敖吒道，“你们要是真打起来了，我会很为难。”
枕头是不想打吗？那不是打不过吗？郁修很聪明，动不动就把麒麟拎到身边。枕头靠近麒麟的话会有一种血脉里就刻着的恐惧和抗拒，说什么也不肯靠近。
虽说如此，能听敖吒这么说，枕头心头多少都能舒服一点。
“那我们打起来你帮谁！”枕头再度提起了这一灵魂问题。
“……”敖吒知道劝不打没用，眼睛一转转移话题道，“你们两个打不起来，而且站的位置不一样。你与其跟他闹，不如先想想咱们干点啥。明儿你变成狗子出去，然后我带你人身再回来。也幸亏是这世道，要是以前你这样的黑户出行都麻烦。回来以后咱们去买东西。不是不喜欢我师哥吗？咱们就花我师哥的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好出出气。比如吃好吃的！”
提起吃的枕头眼睛就是一亮：“我们去所有吃的，把最好吃的东西找出来！不讨厌那种让嘴疼的东西，你不许给我吃！其他的我都要吃！”
果然，对于吃货而言，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吃两顿。
“好！”这次敖吒点头的十分干脆利落，“我也只带你一个人，不带师哥！让他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