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
那些话像驱逐不完的苍蝇般,嗡嗡嗡的在她耳畔萦绕。
夏知浅恍然睁开眼,见到羽沫正拿着棉签,一点点的擦着她干裂的唇瓣,大脑懵了一瞬,眼珠四处转了一番,鼻翼间的消毒水味,着实有些难闻,后觉后知的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浅浅,你醒了。”羽沫欣喜若狂,放下棉签,就要按床铃。
夏知浅拦住她伸出去的手,哑着音道:“不用叫医生,扶我起来。”
羽沫哦了声,扶着夏知浅坐起身,往她后面垫了个枕头,之后又把病床摇起来,遂而坐在床沿边上,小嘴微嘟着:“浅浅,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就该去找医生过来,给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了。”
夏知浅揉了揉眉,苍白一笑:“不至于。”说完,她又问:“我睡了多久?”
羽沫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天色,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差不多一整天呢。”
夏知浅讶异了一下,问:“我睡了有这么久?”
羽沫点头,她看了眼时间,起身在病床上支起一个小方桌,端过床头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玉米莲子粥,用勺子搅了搅,打算喂给她吃。
夏知浅回想了一下来医院之前的情况,隐约记得自己是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的,然后好像因为头有点疼,感觉昏沉沉的,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梦到了六年前的那些事。
每一个画面,都无比的深刻而又清晰。
“啊,张嘴。”羽沫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夏知浅回神:“我自己来。”接过她手中的勺子,喝了一口,香甜的玉米粥落入胃里,暖暖的,味道很是不错。
“对了,羽沫,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吗?”夏知浅舔了舔唇,看向她的眼睛问道。
羽沫拿纸巾擦了擦手,‘是徐总’三字还没出唇,便听到了门把手拧动的声音。
两人抬头看去,下一秒,徐初雪高挑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嘴角含着笑,嗓音低沉中又透着些许的温柔:“醒了?”
夏知浅手里端着的碗差点没能拿稳,冷不防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个梦境,她神色骤冷,眸若冰锥:“你来干什么?”
徐初雪感受到她的神情变化,轻抿了下唇:“来看你。”顺便把手里提着的保温盒放到了桌上,她看眼夏知浅手里的营养粥,又看了眼自己提来的鸡肉排骨汤,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知浅身体僵直,语调冷硬:“麻烦请你出去。”
徐初雪茫然的眨了下眼:“什么?”
夏知浅目光凌冽,直直的射向她,薄唇半勾着:“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出去!”
徐初雪满头雾水,还没弄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就被下了逐客令。
“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夏知浅第三次重复了‘出去’两个字,就连羽沫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知浅的目光触骨生寒,眼底隐藏的恨意快要喷薄而出,徐初雪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完全没有弄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羽沫担心浅浅刚醒,动气伤身,只得三步并作两步,拉开房门,做了个请的姿态:“徐总,浅浅不想见你,您还是请回吧。”
徐初雪垂眼,对上她无波无澜,平静刺骨的双眸,心狠狠一颤,总感觉今天她要是出了这个门,她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可能了。
羽沫蹙眉,正欲催促她离开,曲灵姗一身黑色小西装,踩着尖细高跟,款款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徐总:你要去哪儿?
浅浅(冷笑):呵,你不是让我在三秒内滚出去?
徐总从后面抱住她:我错了。
浅浅:哪儿错了?
徐总:哪哪都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浅浅:不好。
徐总: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浅浅红唇一勾:我要是说了,岂不等于帮你出主意?能不能让我消气,就看你的心,有多诚喽。
徐总:………(我太南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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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声明一次:徐总和顾念卿之间从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