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雪忽而生出一种无力感,她捏住夏知浅的一点衣角,咬咬唇,小声说:“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喊我。”她不喜欢小浅这么叫她。
夏知浅视线在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上顿了秒,表面不露情绪:“那该怎么喊?”
徐初雪深眸闪了闪,深深吸口气:“私底下,你喊我名字就好。”
夏知浅挑起眉:“抱歉,我自认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一朝打回原形。
徐初雪神情僵了僵,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坦然地迎上夏知浅潭水一样的双眸,音色稍低,含着点沙哑:“好,那我会尽快向你证明,日后,我们两个究竟可以熟到什么地步。”
夏知浅淡漠的哦声,换完鞋,打开了门:“别白费力气了,徐总,我们没可能了。两年后,我和你一定会是各走各路,互不相干的结局。”
一只脚刚迈出去,徐初雪用力一扯,把人拉了回来。
徐初雪将夏知浅压在门板上,双手扶住她肩膀,在她耳边笃定的说:“不会的!”言毕,她又软下语气,下巴搁在她肩上:“小浅,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一年,再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我真的不能再让你重新爱上我,我,就主动放弃。求你了…”
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知浅耳边,朱唇若有似无的挨着她耳垂,夏知浅心尖一颤,脸颊浮起两抹不易令人察觉的红晕。
深深呼吸了下,夏知浅半垂眸,看着徐初雪对着自己低声下气,只为求个机会的卑微样,竟生出几分不忍。
“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汪燕带了两个保镖过来,老远就看到两人站在门口拉拉扯扯,走近了看,才发现原来是在‘亲密’。
汪燕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夏知浅的思绪,徐初雪背脊一僵,转回身,就看到一人背对着自己,徐初雪疑惑出声:“妈?”
汪燕拿下捂着眼的手,尴尬的笑笑:“妈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吧。”
徐初雪和夏知浅异口同声:“没有。”
话落音,两人互相对视眼。
夏知浅浅浅笑着,干巴巴的叫了声:“妈。”随后闭紧了嘴巴。
徐初雪理了理衣服,面色无波:“你怎么来了?”
汪燕拍了拍手,两个保镖由远及近的走来。
“网上的事我跟你爸都看到了,我担心你们会受到伤害,所以请了两个保镖来保护你们的安全。”汪燕此次来景阳,一是为了这件事,二则是想女儿了,特意来看看她。
徐初雪回国这些天,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从不在老宅过夜。汪燕思女心切,偶尔会打电话问一问近况,却也不敢说的太多。
她对自己女儿,终究是有愧的。
若不是她一时大意,怎会发现不了女儿当时的异常?
若要更深入些来讲,那件事她也算是顾念卿的帮凶。
当年,汪燕因看不上夏知浅的出身,从她进入徐家开始,便明里暗里的表达自己的不喜。两人宣布在一起后,汪燕下意识认为是她勾、引了自己女儿,认为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嫁入豪门想疯了,所以对夏知浅的态度表现的更厌恶了些,更甚顾念卿来家做客的时候,当着她的面指导顾念卿怎么博得徐初雪的欢心。
由于当时对夏知浅的个人偏见,以至于差点葬送了女儿的一辈子。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顾念卿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竟会有如此阴暗的一面。
想到这儿,汪燕搭在腹前的手掐进了掌心,几不可闻的叹息了声。
两个保镖恭敬的候在一边,等待夫人的指令。
徐初雪凝神思考了会儿,觉得夏知浅身边确实需要有几个身手了得的人保驾护航。
但,就是不知道小浅肯不肯接受。
“先进来说吧。”徐初雪退开一点,让汪燕进屋,留下两个保镖在门口等候。
作者有话要说:歌:离婚!离婚!离婚!
雪(冷眸一斜):少说话,多码字。
浅(微微一笑):离是肯定离的,婚都没求过,就直接结了婚,我简直亏大发了。
雪(无语凝噎):我的错,我的错,但若我求婚的话,你给我什么福利?
浅(漫不经心的挑起眉):你想要什么福利?
雪(把人压墙上):比如,这样~,这样~,还有这样。
浅:……
菩萨保佑,转折点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