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没上过学,所有的功课都是由家里请来的教授对她进行一对一的辅导完成。
除了必须要学的东西之外,徐祥国还给她制定了一套健身方案,特意请了国内的顶级大师对她进行魔鬼般的训练。
小时候背负的东西太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几乎有十八个小时都在学习。
每天固定上八节课,课余时间则用来健身,加强她的身体素质,除开散打,搏斗,射击等技能,徐祥国还让她学了舞蹈和钢琴。
徐初雪的童年可以说是过的很‘凄惨’。
儿时唯一能使她感到快乐的一点便是顾安之和顾念卿这两个好朋友。
徐家与顾家是世交,平常来往密切,在工作上也是互利互赢的合作关系,故此,两家的孩子也是非常交好。
顾安之性子较冷,从小话就不多,一心只顾埋头学习,小时候爸妈带着她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来来徐家做客,她总是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看上去极不好相处。
而顾念卿个性比较活泼好动,每次来徐家,总能把长辈们哄得心花怒放,也会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分享给徐初雪,还会跟她讲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徐初雪最开始还挺乐意听她讲那些在学校里发生的好玩的事,可后面慢慢的就觉得这人有些聒噪,不大愿意跟她一起玩了,转头去找了较之于顾念卿更为安静的顾安之。
二人个性相近,年龄相仿,能聊的上来的共同话题几乎没有,但就是有种莫名的默契,让两人的关系维持在一个不温不热的状态上。
小孩子的心通常都较为敏感,顾念卿因着徐初雪跟姐姐玩而不跟自己玩的缘故,独自气闷了好久,但后来还是慢慢的妥协了。
不管徐初雪对她是种什么样的态度,也不管天气是好是坏,她每天依然雷打不动的过来,虚心的跟她求教一些问题,或者聊一些周围的开心事。
念及两家的关系,徐初雪偶尔会不耐的敷衍她两句,但大多数时候都选择了沉默。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徐初雪和夏知浅交往的那段时间,顾念卿知道后,特意从医院赶回来,当着徐家父母的面质问徐初雪:“初雪,你实话说,你是不是跟这个女的在一起了?”
徐初雪皱了皱眉,似是对于她对知浅的称呼有所不满,默了两秒,她不卑不亢的回答:“是。怎么了?”
顾念卿当场红了眼,指着她怒骂:“你疯了吧?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乞丐带回家就算了,你居然还跟她在一起了?若是再过个一年半载,你是不是就要娶这个女人进家门了?”
徐初雪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握紧夏知浅的手,和她十指并扣,声音也不由冷了几分:“顾念卿,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关系么?”反问一句,她又接着道:“还有,你别总是一口一个乞丐,一口一声这个女人的叫她,她是我的女人,她有名字,叫时知浅。”
顾念卿被她突如其来的警告和威压吓得倒退了一步,眼里包满了泪,她撑着一股倔强跟徐初雪对视,最终败下阵来,转身跑了。
走之前她还深深地看了夏知浅一眼,里面的情绪多种多样,有愤怒,有不甘,有怨气,还有,狠厉。
从那以后,顾念卿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夏知浅,还常常在徐家父母面前说她坏话,字里行间都是对她身世的怀疑,人品的质疑,以及她处心积虑想要接近徐初雪的目的。
面对首领的气定神闲,徐初雪是恨的咬牙切齿,她握枪的手紧了紧,扣动扳机,‘砰’的一枪打在了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腿部吃痛,一下子跪了下去,嗷嗷叫的同时还不停让这帮手下后退。
徐初雪这一枪起到了震慑作用,为以防再跟顾念卿碰上面,她趁热打铁,威胁首领带她出了这条街巷。
岂料,这条街的外面也有顾念卿的人,徐初雪以一敌百,先把首领甩给了他们,惯性的砸倒了几个人,之后连续开了几枪,城市夜晚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徐初雪在月光的投射中,凭着第六感,寻到一个有人的方向,朝着那边奔去,边跑边求救。
身后的人如同一群猛兽,对她穷追不舍,有路过的好心人拨打电话帮她报警,也有人对她漠视不理,敬而远之。
追赶途中,不知是谁的枪走了火,一下打中了她的后背,子弹穿进肉里,疼的徐初雪瞬间就弯了腰,跌倒在地。
额头冷汗频频外冒,背后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不能倒下,只能拼尽全力的往前跑。
跑到一座石桥边,她想也没想,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即将沉入湖底时,她脑海里倏然浮现一张面孔,那人嘴角弯弯,笑着伸出手,徐初雪抬起手臂,交握上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小浅。
原以为自己这一跳,命必丧无疑,可谁知竟被人救了上来。
救她的人是个华国人,长得不错,人看起来很温柔,挺好相处的样子。但徐初雪经历过顾念卿这件事,对于女人非常抗拒,男人就更别提了。
不但如此,她还害怕光明,害怕见到太阳,每天呆在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蜷缩起身子,看着白净的地面发呆出神。
催眠药物使用过多,导致她记忆出现了紊乱,时常分不清自己身处哪里。她夜里会做噩梦,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偶尔能睡着时,还总会因为一个人而惊醒过来,醒时满头大汗。
卓希艺曾为她请过心理医生,却都被她吼了出去。她不肯让任何人接近她,整日不吃不喝的,像个活神仙一样,没撑几天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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