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雪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对着夏知浅疯狂摇头。
夏知浅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正要开言,却被卓希艺抢了先:“浅浅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顾念卿神色微冷,看了看夏知浅,又看了看卓希艺:“此话怎样?”
“你不止可怜,更是可悲,难怪雪看不上你,甚至是讨厌你,厌恶你!顾念卿,你扪心自问,你到底何德何能,又有什么资格惦念雪。”
“她跟你本就不是一路人,不,你根本不配与她作比较!人家高贵清冷,典雅优秀,而你,卑贱无耻,心肠歹毒,怎可与她相提并论。”
“你说雪所谓的放过就是监视你,囚禁你,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又何尝没这样对过她?!甚至比她做的还要恶毒百倍!”
“像你这样心如蛇蝎,自私下贱的女人,怎么配爱她?”
“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雪,只是因为有人突然抢走了直与你相伴朝夕的好友,你气不过,所以才误以为自己爱她。”
“倘若你真的爱她,又怎么舍得让她受那些罪呢?!”
卓希艺向来温和的眸子霎时变得冷冰冰的,口气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把顾念卿对夏知浅的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知道夏知浅于雪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若是非要二选的话,那就牺牲她好了,反正她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
怕只怕,她再次被迫承受分离之痛,会甘愿随之而去。
只是,养父母的养育之恩,她恐是,难以报答了。
想到此,卓希艺定下心来,弥漫起薄雾的双眸渐渐变得坚决。
顾念卿听闻此言,发了疯似的否认,掐住卓希艺的脖子,力道极重,卓希艺被拿捏在她手中,脸颊因为缺氧憋的通红,她死死咬住牙,看着顾念卿的眼神决然而冷漠,丝毫没有将死之时的恐惧。
徐初雪仿佛明白了卓希艺的意思,她咬紧了唇,眼看卓希艺将要死在顾念卿手里,当下什么也顾不得,满脑子只有个念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顾念卿掐死而无动于衷!
徐初雪怒吼一声:“顾念卿!够了!”她深深吸了口气,近乎哀求的说:“别再闹了,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冲着我来,别牵扯无辜的人!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满足你。”
“哪怕要你跪下求我?”顾念卿手上松了力道,启唇接话道。
徐初雪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秒,遂点头,二话不说,直挺挺跪下来:“就当我求你,放了她们,只要你放她们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念卿啧了声,转眸看向夏知浅:“夏小姐,你魅力不行啊,你看,我刚刚拿枪指着你,用针头碰你的脸,初雪都没这样求我,到了卓希艺这儿,我不过就说了句话,她便二话不言的跪下了,emm,看来,在她心里,你果真不如卓小姐呢。”
夏知浅冷眼睨她,未置词。
卓希艺重重咳嗽几声,呛言道:“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们不过是朋友之交。雪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救过她,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我命丧你手中。”
“但话又说回来,你活了这么多年,身边怎么连个朋友都没有,你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你爸妈都不曾说过要去看望你,就连家里的企业也都是交给你姐姐的,若不是当初你姐为你求情,你以为你能出来?”
“顾念卿,你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在世二十多年,别说朋友,连家人都厌弃你,更何况其他人呢,你活的这么失败,心里肯定很难过吧,你说你绑架我们,本就没想活着离开,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形,会有人为你置办丧事么?会有人前来吊唁你么?会有人记得你么?”
“不会,因为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别说死了,哪怕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有人记得你,偶尔想起来,也只会觉得你可怜罢了。”
卓希艺眼里充满了不屑,对着顾念卿冷嘲热讽,字字珠玑。
徐初雪趁机决断,和卓希艺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拿着车钥匙跑了出去。
边上车一边联系警官,说了两句后,挂断电话,扣好安全带,倒车出库,在街道上路疾驰。
头顶的吊灯影影绰绰,微弱的光线打在顾念卿的身上,神情朦胧,看不真切,但周围散发出的戾气令人胆寒。
顾念卿重新拿起针管,未作犹豫的将针尖扎入卓希艺的皮肤里,她推着活塞柄,极其缓慢的将液体推入进去。
阴沉的眼里闪过抹兴奋的光:“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顾念卿自问自答:“是我花了四年才研制出的种良药。可能刚开始注射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浑身奇痒,燥热不堪,急需男人的滋润,才可救你出水火之中,酣畅过后,你不仅不会得到缓解,反而会全身溃烂。”
顾念卿丢了针管,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五官轮廓:“实话说,你长得其实并不差,如果我比徐初雪先认识你的话,或许我会…”她凑到卓希艺耳边,呼了口气,缓慢道:“爱上你。”
卓希艺侧头躲开她的触碰,眸中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脏!”
顾念卿闻言,不气反笑,抬手摸上她的脸颊:“要是徐初雪这么摸你的话,你怕不是早就将自己献上去了?”
卓希艺向后躲了躲,呸了声,冷笑道“别用你的肮脏思想来揣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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