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浅长睫微动,渐慢的合上眼,虔诚又小心的吻着那颗泪痣,时不时啃咬一番,继而再接着舔/舐、逗/弄。
眼角的触感温润湿热,徐初雪细长睫毛颤了颤,喉咙干燥发紧,像是有团火在烧,她伸手抱紧了夏知浅,仰起脸,闭眼去寻她的唇。
夏知浅低头,迎上她软/热的朱唇,厮磨,辗转,从浅尝则止到深入探索,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险些擦枪走火之际,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夏知浅犹如受惊的兔子,陡然退开,许是起身起的,不小心撞到了徐初雪的额头,耳畔即刻传来一声闷哼。
徐初雪脑子晕了一秒,回过神,幽然道了句:“你要谋杀亲妻啊?”
夏知浅揉揉额角,干笑两声:“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敲门声还在继续,夏知浅捏了捏她脸颊,俯身给了个安抚性的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门口走:“来了。”
门刚一打开,羽沫就泪眼婆娑的扑了上来:“呜呜呜,浅浅,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夏知浅被她撞的后退了一步,反手抱住她,笑着开口:“瞎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羽沫声音哽咽,眼角稍红,抽噎着说:“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你让人绑架的时候我有多担心,魂都要没了。”
曲灵姗虽一句话没说,但眼里的关切是实打实的。
夏知浅拍拍羽沫的后背,对着曲灵姗轻道:“我没事,灵姐。”
某人抱着自己老婆不撒手,徐初雪醋坛子都要打翻了,偏头重咳几声,努力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下床穿鞋,一把拉过夏知浅护在身后,面上情绪不显,淡言道:“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羽沫神情怔了怔,瞧着徐初雪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曲灵姗上前一步,把羽沫拉到自己身边,似有所指的问道:“唉?沫沫,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羽沫眨眨眼,一脸的不解,嗅了嗅空中的气味,实诚的摇摇头:“没有啊。”
曲灵姗:“没有吗?那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醋味呢?”
羽沫回过味来,脸上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眼觑了觑徐初雪,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夏知浅捏了捏她手指,忍俊不禁的笑道。
徐初雪瞪了这两人一眼,撇撇嘴,反身搂住夏知浅的腰,附耳低声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能抱,别人都不行,哪怕是助理也不可以!”
夏知浅秀眉轻挑,捏了下她耳垂,调侃似得说:“这么霸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占有欲这么强呢?”
徐初雪耳根稍红,却还是直视着她回道:“现在发现也不晚。”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曲灵姗双手抱臂,优雅的发了个白眼,忍不住出声:“哎哎哎,我说你俩干嘛呢?这儿还有两个大活人在呢?能不能顾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感受?”
徐初雪闻言,立马接话道:“不能,我只想说一句,你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曲灵姗:“………”
羽沫:“…………”
合着还是我们俩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是吧?
夏知浅轻轻锤了徐初雪一下,示意她适可而止。
“行了,别站着了,都是自己人,随便坐。”夏知浅说着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放茶几上。
曲灵姗和羽沫也不见外,端起来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关怀的说了几句后,径直切入主题:“浅浅,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她指的是转型做演员的事。
见曲灵姗要跟夏知浅谈公事,她自觉的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夏知浅知道她说的是歌手跨界当演员的事,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下。
当前的华语乐坛大不如前,尤其她年龄也在逐渐增长,虽说转行做演员比较容易入职,但夏知浅对演员这一行业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比起演戏,她更喜欢唱歌。
曲灵姗似是看出她的顾虑:“你要不喜欢,我不会强求你。”
夏知浅抿了抿唇,看着曲灵姗清丽的容颜,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权衡利弊后,她微不可觉的叹口气:“转行之前,我想再开场演唱会,好好的跟我的歌迷们道个别。”
曲灵姗弯了弯唇:“没问题,我帮你安排。”
*
徐初雪离开病房,像护士打听了一下卓希艺,沿着护士所说的路线进入电梯,径直下到三楼,疾步走到手术室前,除了两名警察在此候着,再无他人。
“徐小姐。”一位年轻警官戴好警帽,颔首敬了个军礼。
徐初雪抬目看向‘正在手术中’的几个红色字体,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
她点下头,唇瓣微抖:“她进去多久了?”
年轻警官颓然松下肩膀:“已经七个多小时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中年医生走出来:“请问谁是病人家属?”
徐初雪右眼直跳,她掐了掐掌心,稳住心神:“医生,她怎么样了?”话罢,她停顿半秒,继而道:“我是她朋友。”
中年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徐初雪欲言又止,最终叹息声:“还是让她家属来一趟吧,请节哀。”
请节哀。
不轻不重的三个字直直砸在心上,徐初雪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下意识的动了动嘴:“你说什么?”
医生于心不忍的向后看了眼,解释道:“病人身上有多处烧伤,皮肤溃烂感染,且起了很多红疹,我们在病人体内检测出一种特殊的药物,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需要化验过后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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