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
你们别拦我劳资要顶死他!妈的有种你平时不要逮我吃啊魂淡!
猎杀、
飞扬的白雪、
帕夏含着还在蹬腿的马鹿脖颈,“咯吱”一声咬碎了鹿的喉咙。
甜香的鹿血咕嘟嘟冒出来,被它吞咽下去,很少打湿了虎子的下巴和胸口毛绒绒。
它美滋滋地撕裂皮毛,啃噬血和肉都无比美味的鹿。
西伯利亚虎咬合约450千克以上,一爪挥下去就是一吨的重量。
捕猎的时候它们中心后移,四肢压低,攻击时强壮的后腿蹬地,让它们哪怕踏水而过都犹如雷霆!
而西伯利亚虎,这种世界上最大的猫科动物的第一击便直立身体,直接用前爪拍击猎物的头。
一击,就是毋庸置疑、字面意义上的成吨伤害!
所以帕夏到猎物面前时,大多数猎物都难逃一死。
迅捷、高效率、
不浪费任何体力和时间,这就是西伯利亚虎。
强到简直让血腥的狩猎都美了起来的存在……
美美饱餐了一顿,帕夏打了嗝,看着还剩半只的鹿卷着嘴边染血的毛毛,有点可惜。
雷斯伊德木屋里的毛毯都烂了,按照那个笨蛋的性格绝对不会再用了。
虎子想要是把鹿皮扒下来,就算马鹿毛糙了点也能做个地毯。
唔……
改天在捉只黄羊吃吧,黄羊毛软,可以给雷斯伊德当床垫。
嘿嘿,我真是个好虎子!
作为上一世把崽儿(偶像)照顾的面色红润身体倍儿棒的厨子,帕夏像养出了职业病,一看雷斯伊德就忍不住想:
他会不会冷啊?
累不累哦?
有木有好好吃饭?
啧,真是操心死我了……帅气的虎子甩甩粗重的尾巴,越想越放心不下,舍弃地上的残渣往木屋的方向跑。
边跑边走神。
话说雷斯伊德现在是护林员来着,还要巡查山林,看来本大爷还得费力跟着那屌毛……当然,我可不是担心他哦!也不是找借口哦!
虎子认真严肃:毕竟是我虎爷罩着的人,可不能让其他生物欺负他。
他被欺负了岂不是说明我很没面子?
对叭?
只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和某个婴儿蓝眼睛的男人待在一起,某只虎的脚步更加轻快活泼,都颠儿起来了。
等它跑到木屋的时候,正巧雷斯伊德在收拾东西。
木屋荒废了太久没人住,里面大多数东西都废了。
为了方便工作,在西伯利亚白天零下四十度的天气,一米九的男人只穿了保暖衬裤加一条牛仔裤,和半袖。
嗯,半袖。
大树后帕夏虎目瞪圆:你特么给劳资穿衣服啊啊啊啊——
就算是战斗民族都不敢这么穿——哦不,他们敢,甚至敢蒸完桑拿去雪里打两个滚,然后继续回去蒸桑拿。
用心脑血管这种脆弱的东西给大家表演什么叫‘我们民族没有脑血栓这种病’。
虎子:……
慈父病发作的虎子抓心挠肝在树后面扣树皮。
而丝毫不知的男人一样样把木屋里的破烂丢到一堆。
雷斯伊德毕竟从小生活的环境都在富人区,他可以忍耐脏乱,但不代表他不会改变。
清城一早便起身的男人简单吃了两片面包辣酱夹火腿、喝了半杯伏特加暖身体后,花费大概一个上午的时间,扯下了覆盖在墙面的油毡、漆布、聚酯纤维防雨布和塑料纸。用起钉器撬开了硬纸镶板。
剥去这些厚重并且不怎么必要的装饰物。
小屋像洗尽铅华的姑娘,呈现出它羞涩朴素的模样。
露出它涂抹着珍珠般圆润树脂的原木,浅黄色的实木地板,红漆的墙体。
西伯利亚的寂静和雪成了木屋的装饰物,将尖尖的屋顶洒上奶盖似的雪白,让小屋在无人区的山林有种迪x尼的梦幻。
看这一幕的虎子都小声地“哇哦——”了下。
没想到它认识的童颜老色批竟然还有这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