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她就不信没有狗皇帝的探子眼线,就以那狗皇帝猜忌多疑的性格,往后就算还想重用王清,多少也会有所保留了。毕竟鬼影卫就是那狗皇帝的心结。
上一世,王清虽深得皇帝宠信,但他背后的主子却是墨泓修。王清甚至为了墨泓修,把自己的女儿王慧云嫁出去与别的势力联姻,为墨泓修铺路,增强了墨泓修的势力羽翼。
她今天费心安排这一出,本意就是挑拨王清和狗皇帝的同时,毁掉王慧云这枚棋子。毁了王慧云的名声,那么以后王清要借女儿联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却不想,王清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狠更无情,直接就把亲生女儿给杀了。
楚洛当然知道,王清其实真正的目的是shā • rén 灭口。因为下蛊的真凶是墨泓修。且不管王慧云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定然不能继续深挖,一旦深挖,只怕会累及墨泓修。这王清不愧是墨泓修最忠实的走狗,为了他那个主子,竟连亲生女儿都舍弃了。
不过今日她还真是收获颇丰,这么一来,可谓一箭双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在想什么?”沉思间,她的手心一热,已被人握住。她微微抬首,便撞入了一双极好看的墨眸里。此刻那双眼眸里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担忧。
还未及回答,自家父兄紧张的叫嚷声已一前一后地响起。
“我的好闺女,是不是吓到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没错,洛洛,别怕,有些人死了也是该死。哥哥以后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那些宵小来找你麻烦,污你的眼。”
楚家父子争先恐后地安慰着楚洛,就怕自家的小公主受到过多的惊吓。
“唉,这好好一场归宁宴竟被人搅和得乱七八糟。洛洛啊,你放心,这件事爹爹定会为你讨个公道。”楚元白又是一声长叹,觉得自家闺女今日真是受尽了委屈。
“爹爹,我没事。”楚洛微笑,反手就与墨容景十指相扣。
墨容景微愣了片刻,薄唇还是压不住地轻扬而起,“岳丈大人,这件事稍后我也会为国公府,为洛洛讨一个公道。眼下府里还有许多宾客正等着,当务之急,还是待客为要。”
楚元白也知墨容景所言有理,但心下还是有不爽。他的目光在墨容景那张倾城绝世的俊颜上打量着,“都是你这张脸惹的祸事。”
楚哲彦也跟着轻哼了一声,“若我是你,毁了这脸才算清静,免得给我家洛洛招来祸端。”
楚洛不依了,“哥,你胡说什么呢?他要是毁了脸,那我怎么办?”
楚哲彦没好气地看向楚洛,“洛洛,你不会就看中他这张脸吧?”
“我当然是因为这张……”楚洛话音未落,陡然察觉到身边某位王爷瞬间转低的气压,连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家阿景自然是不止这张脸出色了。但这天下谁人不喜美好的事物,阿景的脸长的好看,我们楚家也是面上有光啊。”
虽说“我家阿景”这四个字多少消减了某人几分怒火,但墨容景周身的阴冷气息并未完全消散。
给墨容景难堪,向来是楚哲彦最喜欢做的事。他又看了看墨容景,随即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哦,想不到啊,我们堂堂晋王殿下,东沧国的战神,竟然是以色侍人之辈。”
墨容景一张俊颜顿时黑了,却是冷笑了一声:“总比某些一无是处的人好,不管是颜色容貌还是武功身手,两样都不沾。”
楚哲彦怒了,“墨容景,你是不是讨打?”
某王爷又轻飘飘丢了一句出来:“楚小将军确定是本王讨打?”
楚哲彦:“……”谁能借他一把刀?先捅了再说!
眼见二人又起争执,楚洛不由抚额轻叹。她实在不想这两人继续纠缠下去了,再继续就真要打起来了,今天难道还闹得不够欢腾吗?
“走走,我饿了。”她不由分说拉着墨容景就往里面走。所幸墨容景也没反抗,任由她拉进了国公府。
楚家父子对视了一眼,连忙也都跟了进去。
见今天的几个主角都走了,其余围观路人自然在也不会继续留下来看热闹,毕竟刚才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就接连死了好几个人。也难为国公府的人竟然还能有心情继续举办归宁宴,楚家不愧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功勋世家,这种血腥事件在他们眼里可能还真不算什么?
所有人都离开了,就连抬棺来哭诉告状的林氏夫妇也被竹月带离了现场,比起丞相之女的死亡,一个小小侍婢究竟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什么人关心了。可此时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依旧孤伶伶地跪在门口。
庄秋玉垂着眼帘,死死握住了手,尖锐的指甲在掌心上留下了深重的印痕,她却丝毫也不觉得痛。
今日这一出,她可以说一败涂地。
蚀心蛊没能控制住墨容景,王慧云这枚棋子又被毁了,就连王清现在可能都自身难保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瞒着墨泓修给楚洛下了蚀心蛊,为怕墨泓修事后追究,她甚至将王慧云推出来做了自己的挡箭牌,就算墨泓修当真要追查下去,也只会查到王慧云身上,自己完全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她早已部署好了一切,就等着楚洛钻入自己的圈套,就等着墨容景成为自己的奴仆,可偏偏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王慧云这一枚棋子竟然反被楚洛给利用了。
庄秋玉轻轻闭上了双眼。
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