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您看,看在孩子的份上,您可以让我们单独沟通一会不。”
“我给小良带了礼物,他应该会高兴的。”
杜月诚挚地看着班主任的眼睛,一脸的期待。
班主任反复打量了杜月几眼,又扫了扫手中的名片,见杜月态度真诚,看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且只是单独说两句,又不是接孩子放学,所以警惕心顿时放松了许多,不禁微笑着说道:“好的,杜月女士,你在音乐室等会,就在前头第三个教室,那里没课,正好空着。我带王良出来,这个孩子受了惊吓还没好,这些天阴沉的厉害,还得靠你们专业人士多多开导。“
说着,她就转头进入教室。
杜月坐在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里,片刻后,班主任就带王良过来。
杜月第一次见着王良,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杜月发誓她从来没见过对方,但自己莫名其妙的对王良似乎很熟悉。
特别是他那对漆黑通透的眸子,杜月总觉得在哪看见过。
“你好,我叫杜月,是你妈妈的朋友。”
“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礼物,你喜欢吗?”
杜月将从街边小卖部买到的廉价变形玩具塞在王良手上,然后同时给班主任使了一个眼色。
“那么,你们谈,杜月女士,我就在门口,有需要随时叫我。”
班主任退出了音乐室,随手还把厚实的隔离门关上了。
现在教室里就只剩下王良与杜月两人。
王良将手中的变形玩具仍在地上,抬眼望着陌生的杜月:
“你不是我妈妈的朋友,我从没见过你。”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心理医生。这是我的名片。”杜月半蹲在地上,目光柔和的直视着王良,故技重施,又将临时的名头递给了对方。
“心理医生?”王良低下头看着名片上的称为,忽然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看的杜月的心顿时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在王良笑容里看到了一丝嘲弄和不屑,以及残忍……
那绝对不是一个遭遇变故少年所拥有的笑容,杜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蹙起眉头,盯着王良。
只见王良从容的坐在座椅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杜月坐下,然后冷淡地对她说道:
“那么,心里医生,我们从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