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谎言是不可能圆满的,总有地方要露出破绽。”
靳海洋淡淡的说道。
“你没有清扫现场的脚印,痕迹和朝向已经把你暴露了。”
这一次,朱铮终于完全放弃了抵抗,向警方说出了全部的事实。
“你说的没错,那个痕迹已经暴露了我的位置,我是站在窗边,但我母亲是站在客厅里的。”
朱铮有些颓丧的说道。
“当时他们吵得很厉害,我爸说我妈给他戴了绿帽,伸手要打她,我一着急就拿起桌上的东西砸了过去,结果砸到了他的后脑,然后他就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我吓坏了,我妈把那块石头塞进了包里,然后拉着我出了公司。走到半路上我们两个都哭了,然后我妈就把那块石头埋了起来,她说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她干的。”
“你们两个就没想到要找救护车救人么?”
靳海洋问的意味深长。
不过他心中清楚,这个问题无论是朱铮还是赵悦红,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真实的答案。
冲动只是一瞬间,然后冲动之后的恶念却反映了人心中真实的想法,那才是案件的根源和动机。
朱义军带着准备好的昆虫和磷粉进了现场,在朱义文重伤昏迷的时候布置了火场,然后悄然离去。
朱铮和他母亲赵悦红也是一样,在最初的慌乱过后,能冷静下来处理凶器,编造谎言,分割财产,这本身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巧合?
也许不单单是巧合,而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