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气,而是慢悠悠的接着说道。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那个时候缠着文元馨的还有个宋成珉,我猜那些谣言应该是他传出去的,八成跟文元馨的父亲也脱不了干系。”
“文元馨顶着抑郁症的名头想在董事会立足基本不可能,再加上糟心的婚事和狗皮膏药一样的追求者,这个被糟蹋的差不多的身份废了,不如换一个没有瑕疵的从头再来。”
“如果文臻是你们之前就选好的,那么文元馨完全没有理由再去搭理于美妮,和她互换只不过是想让她当个替死鬼,顺带着还能清除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在这件事情上,文家和文元馨远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辜可怜,真正可怜的是已经死掉的于美妮,做着春秋大梦就被人坑死了。”
男人嗤笑了一声,一双鹰一样的利眸紧紧的盯住了路中军,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这些事你可以不回答我,但是我要你实话实说,文元馨在纽约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