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
李世民向殿外叫喊了一声。
“皇上，奴才在！”
一道身影应声从殿门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服侍李世民的太监高全。
“去把高阳公主请来！”
李世民说道。
“奴才遵旨！”
高全说罢，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高全领着高阳公主来到君翔殿。
“女儿拜见父皇！”
高阳公主向李世民行跪拜之礼。
“快起来快起来！”
“这是父皇的寝宫，只需行礼即可，不用跪拜。”
李世民说道。
就在这时，李世民忽地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香味更加浓郁。
很明显，这香味是高阳公主身上发出来的。
公主也是女人，到了当嫁的年龄，收拾打扮那是应该的。
“高阳，你这花露皇宫里没有的吧？”
李世民问道。
皇宫里的妃嫔及宫女身上，李世民都没闻到这样的香味。
“是的，父皇。”
高阳公主点头答应道，“不过，女儿用的这个不叫花露，而是叫香水。”
“香水？”
李世民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个词很陌生，他还从未听说过。
不过，皇宫都没有这东西，那女儿是从哪里弄来的？
香水这么香，是不是应该把后宫的花露，换成香水？
那样的话，整个后宫都香喷喷的。
在后宫里行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于是，李世民便把他的想法给高阳公主说了。
高阳公主俏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父皇，这香水可老贵老贵的啦！”
“有多贵？”
李世民问了一句。
“一瓶要三千开元通宝。”
高阳公主说着，伸出三根手指。
听着这数字，着实把李世民给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一般的贵，而是贵得咬人。
“这不是坑人吗？这么一小瓶，竟然卖那么高的价。”
“你说，是谁做的，把他抓起来拷问。”
李世民颇为气恼地说道。
像这种昧着良心赚钱的人，就应该好好收拾。
“父皇，女儿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不过，这东西是抢手货。”
“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女儿买这一瓶，也是很不容易才买到的。”
高阳公主说道。
“难道说，这香水不是大唐生产的？”
李世民猜测，如果这香水是大唐生产的。
不会出现一瓶难求的情形。
“不是。”
高阳公主摇着头道。
“那是哪里生产的？”
李世民追问道。
高阳公主看了李世民一眼。
撒娇道：“父皇，你问这干什么？”
“难道你真想让后宫的人都有一瓶？”
之前李世民确有这想法。
不过现在，这想法却是烟消云散了。
这么贵一瓶，后宫人手一瓶，那该多少钱？
国库都会亏空的。
“父皇只是好奇。你就告诉父皇吧？”
李世民笑了笑道。
只是这笑有些不自然。
“女儿听他们说，这香水的产地是豳州。”
“是鲜卑商人带到大唐来卖的。”
高阳公主说道。
听到豳州二字，李世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想到了长孙婉仪，想到了李智云，想到了李承义。
一个是他的最爱，另两个是他的最恨，恨之入骨。
李世民的脸我驰陡地发生了变化。
变得阴沉沉的。
高阳公主见状，以是为她说错了话。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父皇！女儿要是说错了话，请父皇恕罪！”
高阳公主磕头说道。
“快起来！”
“不是你说错了话，是父皇突然想到不高兴的事。”
李世民对高阳公主说道，脸色变得缓和了些。
高阳公主见不是她的错，这才放了心，站了起来。
“把那瓶子拿给父皇看看。”
李世民说道。
高阳公主把那瓶香水双手递给李世民。
“父皇，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吧！”
高阳公主心里很是舍不得这瓶香水。
可是父皇想要，她只得忍痛割爱。
李世民拿着香水瓶闻了闻。
“这瓶子拧得紧紧的，咋还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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