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凛咽了咽口水,勉为其难地道。
开玩笑。
这玩意吃下去,今晚他不得把他做死。
他才不要!
但是,看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他,秦凛羞愤得要死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碗里,红得想要喷血。
这是什么一对叔侄?
忍不住伸手去掐了一下身边男人,“你别乱说。”
“你是想我吃?”靳时谦邪恶地看着他。
“不是,我的意思你别在孩子面前乱说这些。”秦凛怒了。
“好,那我们私下说,你想我吃我就吃,保证今晚能把你弄死。”靳时谦得寸进尺,低头到他耳边。
说话直白又粗暴。
“你……”秦凛真是被气得是了,连忙低头吃饭。
不敢再吭声。
“舅父舅妈好恩爱啊,这样佑佑就放心了,看来抱表弟表妹的时间不远了。”司允佑一副小老头的模样,为他们操碎了心。
“……”秦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吃饱了,你们大人慢慢吃哦。”司允佑放下碗筷,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儿童乐园。
因为司舟教得好,所以小家伙吃饭习惯也很好,除了不爱吃胡萝卜,其他还算营养均衡,自己乖乖吃完碗里的饭菜,才去玩。
所以,司舟也没意见。
“孩子走了。”靳时谦靠过来,还不忘刚才那个梗,深邃的眸子再次放到那盘生蚝上,“想我吃吗?嗯?”
“你别闹了。”秦凛心头一阵酥麻,完全无法抵挡他的耍流氓。
“那我厉不厉害?”靳时谦不满意,捏住了他的下巴。
那冷酷的模样,仿佛他要是敢说出一个不字。
他就会让他好看。
秦凛脸红都要炸开来。
想着昨晚,还有刚才要过来的时候,在办公室也……
那次不是不是把他累得半死。
尤其是他吃了药那次。
他都记忆犹新好吗?
疼得他要死了。
一个晚上没消停过。
能不厉害?
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厉害了吧?
“嗯?”靳时谦见他没吭声,脸色更加严厉了起来。
“厉害厉害,非常厉害。”秦凛连忙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幸好,桌上其他几个也在打情骂俏,要么喂着自己老婆。
没有人注意他们。
不然秦凛得羞涩死了。
尤其是他在蓝崚和司舟面前的一世英名啊!
真的要毁于一旦。
不过,早就毁了。
也不在于这一时半会了。
“那……还想不想试试?嗯?”谁知道,这个变态,根本没想过放过他,听了他的话,得意洋洋地一笑,然后低头到他耳边,轻轻地咬了他羊脂玉般的耳垂。
他一定是着魔了。
不然,怎么会日夜都像这样的事情呢?
只要靠近他的身边,就无法自拔。
就像是中毒一样。
忍不住想要将他吞了才好,“宝贝,你真的好甜。”
秦凛,“……”
原来是挖着大坑等着他跳呢!
我呸!
坏人。
“别闹了。”秦凛咬着唇,推开他。
这还是在他顶头上司的家里了呢!
虽说,傅慕深现在未必有空理他。
“一会吃完饭回去,老公帮你洗澡,用那个东西,你最喜欢的,放进去……”靳时谦一本正经。
老色胚。
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你够了。”秦凛感觉自己被撩出了火来。
恨不得躲起来。
一顿饭,吃的他身酥腿软。
根本没办法吃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
靳时谦直接牵气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准备告辞,“慕深,舟舟,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不先回去了。”
“啊?不是还很早吗?你们要不再坐一会。”司舟很真诚的想要挽留。
“别了,你们有事就先回去吧。”傅慕深摆摆手,没有挽留。
毕竟他也不想被打扰好事。
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不如早回去早吃肉。
三个男人心照不宣。
“那我们先走了,帮我和佑佑说一声,改天再来看他。”靳时谦拉着秦凛站起来告辞。
上了车。
“跟老公回家了。”靳时谦二话不说,就踩了油门。
往别别墅去。
先走秦老头子虽然也会黑脸,但是次数多了,秦凛也任性了。
反正,是他要他们怀宝宝才能结婚的。
不在一起怎么怀?
他才不管了呢!
秦凛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俊脸却是红的,也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羞涩。
反正俊得很。
尤其是闭着眼睛,那长而卷翘的睫毛,簌簌扇动,跟蝴蝶似的。
靳时谦心头发烫,伸手去疼惜地摸了一下,“真乖。”
回到别墅。
夜色迷人。
外面盛开的花园,落了一地暗香。
一望无际草坪上,也是夜色醉人。
微风拂过,舒适得让人的心都沉静了下来。
靳时谦给他开门,牵着他的手下车。
看他看着那边的玫瑰和蔷薇花惊艳,不禁心头一动,“想去看看吗?这个花园都是我让人种的。”
“你还喜欢花?”秦凛难以想象。
内心却有些小窃喜。
“为以后心爱的人种的,我父亲对舟舟母亲一直很喜欢,但是他们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反而伤得很深,他临时前和我说,让我种一下玫瑰花,以后遇到爱得人,就知道怎么去呵护他,对他好。”
因为玫瑰,最娇贵啊!
靳时谦说得平常,但是秦凛却听得眼眶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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