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烈见自己的师父被一只小猴子气得牙痒痒,不由得哈哈大笑。
司马高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向屋内走去。
“有心事?”
“怎么会?”龙烈负手走到一盆花前,装作欣赏,“师父,这盆花开得不错。”
司马高笑哼一声:“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承认。”
龙烈好一阵尴尬,越与这师父接触久了,他越觉得师父不简单,不愧是老江湖,总能轻易瞧出他的心思。事实上,面瘫爹也总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对此却是不同的说法:“烈儿太单纯。”
但愿他的言外之意不是单蠢有好。
“和你爹有关?”司马高暗笑,漫不经心地道。
龙烈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的心事怎会与爹爹有关?难道我还能和他吵架不成?”
司马高挥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