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颇觉无趣地一撇嘴,直视龙寒凛半晌,笑叹:“阁下真的很想本王的一位好友,不止气质像,连说话的方式也像。”
龙寒凛神色冷漠,毫无畏惧地迎视他,一言不发。
罗耿的笑容渐渐淡了些,看不出任何想法。
睚眦挤出一个笑,道:“林奈神王究竟有何贵干?”
罗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将双手负在身后:“二位何必如此防备本王?殿下是龙王的爱子,本王纵使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在龙王的地盘上对你们怎么样。不是吗?”
他又不是傻子,难道对方说什么他就信吗?睚眦搂着面瘫爹的腰似笑非笑,不冷不热地道:“原来如此,那就多谢神王看得七我。”
罗耿被两人冷眼相对,一脸郁闷,转了话题:“看那边设下的大阵,莫非是这位公子打算在这里渡劫?”以他的修为看出龙寒凛处于渡劫后期的自非难事。
睚眦脸色一沉,口气有些冲:“时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烈儿,”龙寒凛淡声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