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能应付,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地回训练场,他找我麻烦……我忍着就好。”屈南笑了笑,“快走吧,期待以后和你一起训练。”
“我才不练。”陈双拿回自己的包,倒退了几步,朝着东校门的方向奔跑。
自己是运动员吗?陈双可没这么想,只是屈南一再而再地重复,让他对这个称呼印象深刻。
这时候四水还在训练,陈双骑着小摩托赶回家,收拾房间。卧室是四水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除了这里,他不能在任何地方过夜。看向书架的时候,陈双第一次开始研究它们的刻字,本应该是陆水名字的地方都贴了纸,写着“给哥哥”。
给自己的,陈双不知不觉间拿起一个奖杯。运动员的身体不能受伤,这是荣耀,是成千上万次的训练,是弟弟无数次的呛水。
或许自己以后也能有一个……陈双又拿起床上的校服外套,准备去洗衣服,谁料刚把衣领翻过来,发现一块大大的墨迹。
荣耀个屁,陈双顺手把奖杯放下了,攥着的只剩下这件衣服。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能解决四水班里那几个shǎ • b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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