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犹如一道光,成了她最后的救赎。
唐轻惹偎在男人怀里闭上眼,柔柔的低语,“还好,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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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这场经历,让唐轻惹自回来后就昏睡了许久,如今醒时已经到了亥时。
在她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以后,又被人扶着去沐浴。
沐浴之时,她才知道这里是苏府,她先才待的地方是苏怀瑾的卧房。
时下头脑越发的清醒,唐轻惹才渐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妥,可是如今她身边桑绿也不在,她很无措,只能干巴巴的等着。
沐浴之后,服侍的侍女的们给她换了一身芙蓉色的中衣,衣衫很是轻薄,柔顺的触感一摸便知是极好的布料。
屋内烧起了地龙,她很是安静的坐在床上,里间空无一人,可是外面有侍女来回走动的声音,唐轻惹便没觉得害怕了。
这寂静冷清的夜里,那些动静不会觉得吵。
少女心思细腻,便渐渐察觉到了。
那些人应当是苏怀瑾特意安排的,恐是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又不好让人看着她,便留在了外头。
唐轻惹抬起了眸子,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这屋子里烛火通明犹如白昼,而屋内的佛香浓郁,也是男人身上常有的香味。
她此时一个人坐在榻上发呆,脑海都是男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唐轻惹能察觉到,这次的意外也将男人吓得不轻,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很压抑的情绪,却又忍耐着性子哄她。
她心底柔软,眉眼温柔至极。
“怎么还不休息?”
陆羡进来时便见着少女乖巧的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
唐轻惹抬眼看他,软语:“我在等你”。
男人步子几不可察的顿了顿,他走近了些,俯身看她,“等我?”
这次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毫不顾忌的坐上榻上,而是离了半臂的距离。
可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将床上的人,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底。
“唐知知,已经亥时三刻了,你该休息了。”
男人语气有些无奈,眼睛却盯着少女那张莹润的小脸,不肯移开。
唐轻惹看着他,翦水的眸子盯着男人瞧,然后伸出了小手扯他的衣角,“先生,我……”
唐轻惹面上有些赧然,她只是想让他多陪她一会儿,可是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陆羡却是被那动作勾的心软,弯腰俯身凑近了些,“不许撒娇。”
这强加的“罪名”让唐轻惹红了一张小脸,那羽睫颤而颤,她小声反驳,“我……”
眼前一暗,唇上碰上一道柔软。
她听见男人有些邪肆霸道的声音,“我说有就有,不许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就第一次……顺v,好,好紧张,修了好久,让大家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