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少女如今开了窍,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
如此,陆羡这几日除了少女去汤池药浴,无时无刻都不在等着少女的“示好”。
翌日,外头的风肆虐,天色有些阴沉。
“冷落”了他许久的少女,突然出现在男人的书房里。
陆羡看着桌案上黑乎乎的一碗汤,又看了看手边一脸期许的少女,眉头紧拧。
“知知,这是……”
他用扇子将碗向外推了推,眼底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可那双眸子里的笑,却是透着几分危险。
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推断,这碗汤里放了人参鹿茸和其他补肾壮阳的药,不下十几种。
这是明目张胆的给他送药呀!
是他误会了什么?
还是,她误会了什么?
唐轻惹瞧着男人眼底的笑,不觉其他,很是细心的解释,“先生,你每日劳累,总该喝些药补补身子。”
唐轻惹打小就是药罐子,日日里泡在药汤,也不觉得苦,倒觉得这补药能救她的命,是极好的东西。
恰巧昨日闻诺同她说了,男人在外辛劳,总该有人心疼些,得寻些药给他补补身子。
唐轻惹这便拿了闻诺给的方子,回来仔细的熬。
这汤药是她亲手熬的。
唐轻惹本以为男人看了应当会非常喜欢,只现在他脸上情绪复杂,却唯独没瞧得出惊喜。
唐轻惹颤了颤眼眸,掩下心底的落寞,“先生,你不喜欢吗?”
少女的声音被外头呼啸的风掩盖,那双方才还盛满星辰的眸子,如今也是暗淡了下来。
陆羡捏了捏额角,强装着欢笑,低声回复,“喜欢,自然是喜欢的。”
像是怕少女不信,他便直接将那黑乎乎的药,一口不剩的给喝完了。
末了,他牙根处紧紧压着,瞧着小姑娘眉眼弯弯,倒觉得喉咙里浓烈的苦味不那么重了。
他很是自然的伸手将人拉到怀里,让少女坐在他腿上。
少女轻飘飘的,乖乖巧巧也不乱动。
陆羡则是慵懒的靠坐在木椅之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揉着少女的青丝,眼底的笑有几分邪魅。
“知知,我很喜欢。”他啄了少女柔白的小手,笑得极为温润,“只是我有些好奇,知知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补身子?”
男人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又像是随口问。
尤其是他那宽厚的手掌,很让人心安,唐轻惹抿了抿唇,只犹豫了一会儿才说。
“是我听诺诺说的,她常熬补药给她爹爹补身子,我这才想起来的。”
她的话半真半假,因为是女儿家的私房话,她实在不方便细说。
她声音软软,很是认真。
可是陆羡却是将放在少女脑后的手掌,慢慢的移到了那小巧的耳尖处,轻轻揉了揉。
他笑了,像是有些了然,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陆羡看着少女那通红的耳根,热意透过指腹传来,他有些疼爱的笑了笑。
到底是个小姑娘,藏不住半分心思的!
他捏着掌心的小手,没用力的咬了咬,在少女想抽回手时,猝不及防的将人拉进了怀里。
“先生,你,你怎么了?”唐轻惹想要退开些,却是被桎梏的难以动弹。
陆羡仿若未闻,幽暗的眸子里带上浓烈重的贪婪意味。
男人似是痴迷难以自拔,只眯眼在少女颈肩轻蹭,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知知,你如此废力的为夫君我着想,我定是要好好‘报答’你,才行。”
唐轻惹闻言瞪大了眼睛,多少感受到些微笑的气息。
可是如今男人眸子越发晦暗,里面的情.欲积聚,已经逃脱掌控了。
他本就寸她喜爱至极,如今多了一层药物的催化,怕是有些难以收场了。
陆羡呼吸沉重了许多,那气息流连少女身上的清香,循着本能,直接拦腰将人放到书桌之上。
唐轻惹被他失控的模样惊得舌尖发颤,将手贴在男人心口之处,微微有些抗拒的“先…先生…唔……”
男人突然压了下来,那舌尖狂肆掠夺,两人的气息混乱,已分不清是谁。
唐轻惹手脚发软,实在难以承受,乱了眼底的情绪,眸子里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渐渐的,她后背贴上冷硬的桌案,视线朦胧,思绪也开始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