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红的亮眼。
“认识你多年,还不知你还对状元游街有兴趣了。”
“你不是也如此?”赵向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跟他说这话的人,站在窗边没动。杨绍慕把目光放到下面,看到骑在马上的少年往他们这边过来了,说道,“百年都难出一个六元,他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
杨绍慕终于是有点明白他父皇的心思,三年出一个状元,百年都不见得出一个六元,这个李问实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也不难怪他父皇钦点了李问为状元,这是他们大成出的第一个六元。
“嗯,的确,他是不同的。”赵向毅认同太子这话,十六岁不到的六元,实属
难得。
今年的一甲前三名,状元、榜眼和探花都还十分的年轻。
除了年纪最大的榜眼已经娶妻之外,状元和探花郎都还未娶亲。状元的年纪最小,未及弱冠之龄,小小年纪就考上了状元,更是他们大成国的第一个六元,前途是无可限量。
探花郎不过也是刚及双十的年华,探花郎的相貌俊秀,出身名门,比起年纪尚小一些的状元,探花郎的这个年纪娶亲正好,家世也更好。京城不少闺中的少女们都把目光放在了探花郎的身上。
“啊……来了来了……’’
“是状元……’’
“你们看状元长的真俊。”
“探花郎才是俊,若是能嫁与探花郎为妻,我这辈子都足矣。”
“探花郎,看我这儿。”
游街的队伍打从街上过,道路两侧的两侧,和两旁的楼上都站满了人,各种鲜花和手帕到处飞,还有人摘了玉佩往下丢的,这样骑在马上的李问和陆知书,以及章素回三个人躲的苦不堪言。
所有的东西都集中了扔李问和陆知书两个人。
有危险!
感觉有东西砸向他,李问侧了侧头,避开了往他脸上砸过来的东西,他的屁股一歪,差一点没让他从马上摔下来。
比起骑在马上的状元、榜眼和探花,后面跟着的二甲进士和三甲同进士则是没有受到这样热情的待遇。不过这京城中还是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到了后面这些进士的身上,看看哪里有什么青年才俊。
马打街上路过,李问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赵向毅和太子殿下,他对两个人挥挥手,算是跟他们打过一个招呼了。
杨绍慕的脸上露出了笑,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花扔向下面的少年。
“……”李问下意识的就躲,但是一想到是太子扔给他的,他的心思一转,又想去接。
很可惜,没接到。
赵向毅挑了挑眉,从手边的花盆折断一支花枝,花枝上的花还含苞待放,他运气内力,扔下街上骑着马游街的状元。李问下意识的用手一抓,就抓住了,哈哈哈
“谢啦!”
李问拿着手上的话,对赵向毅和太子殿下挥挥手,游街的队伍打从聚全楼的楼下面过,很快的就过去了。
游街的队伍走过,后面是跟着不少的人。
他们骑在马上的还好,后面跟着走路的才是差点没走断腿。
饶了京城走一圈,游街的队伍最后回到了长安门。
难怪唐诗会写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样的句子,他们这一日骑在马上,走过了一遍长安街,游过了大半个京城,相信在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状元游街都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游街过后,就是去参加琼林宴了。
琼林宴是殿试后,为新科进士举行的宴会,是在宫中的一座园林里面举行。宴会是由礼部负责,皇帝没有再亲自露面,而是交由了太子殿下去负责。
皇上把支持琼林宴的任务交给了太子,其余的几位皇子就算是心中有所不满,他们也不敢在皇上的面前表现出什么。毕竟太子就是太子,他们虽然是皇子,和太子也有所差别。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李问对太子殿下行了一个礼,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状元郎请起身。”杨绍慕看向李问的眼里带着笑,两个人在此之前就见过两次面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李问还不知道他就是太子,那个时候的李问还不知道状元,只是傅大学士的一个弟子。
今曰再见面,他们两个人都变了一个身份,一个是太子殿下,大成国的储君,一个是状元郎,大成国未来的大臣,一个是君,一个是臣,“状元郎还这般年少,果然是少年出英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