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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大学。
左日突然被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最后的声音好像是有争斗,他担心陆明,打了无数个电话,可就是没能打通。
左日背着包对着曾可说:“我先走了。”
曾可焦急地道:“左日,你今天的训练还没达标,你跑哪儿去啊?”
“我要去找陆明。”
“你等级还未恢复,怎么就去找陆明?”
“我联系不上他了,我要去找他。”左日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他很怕电话中的打斗是冲向陆明的。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不知道。”左日还没来得及问那边的电话便打不通了。
“那你先不要着急,先想想谁会有陆明的消息。”
左日冷静下来,认真思考谁会知道陆明在哪儿。
对了,云灭是王晋的雌侍,他一定知道。
通过云灭,左日知道陆明在星际酒店,急忙赶了过去,看见的却是一片狼藉,一个虫也没有。
左日看见一位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上前问道:“你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有没有雄虫受伤?”
“刚才一群高级雌虫前来捣乱,看吧,这就把酒店砸成这样子。”
“那有雄虫受伤吗?”左日急得不行。
“那到没有,你有认识的雄虫在里面?”
“嗯。”左日放下心来,回答完以后便出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再次接到电话竟是陆明在虫族医院的抢救室。
云灭在路上得知陆明重伤,雄主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放下心来。
想到刚才左日打电话时的焦急,想了想还是给他说明了一下情况,不管怎样,陆明总归是雄主老大,能看到自己喜欢的虫应该也会好一点。
打完电话后。
“左日?”明乐的担心被暂时压下,疑惑道。
“对,那是陆明雄虫喜欢的雌虫,听雄主说,本想这周回了学校就告白的。”
“是星际战场的左日吗?”
“对啊。”
“你有他的照片吗?”
“有啊,我给你找找看。”云灭翻了翻手机,将照片递给了明乐。
照片上的虫,就是伤害陆明的虫——左日。
有一瞬间,明乐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的脸怎么有一条疤?”
云灭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家里虫想要了解一下,道:“被木克族划伤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好。”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两相无言。
“雄主,明明现在情况怎么样?”明乐跑到手术室门口,一眼看见的便是瘫在地上的陆任。
“乐乐。”陆父没有一下说完,而是停顿了一下,道:“刚才医生出来了一次,说情况有些危险,让我们做好准备。”
话音带着嘶哑和难过,也有一些自责,五味杂陈,难受至极。
明乐听后,身体有些发软,啪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醒来才短短一个多月,就又出事儿了。
“乐乐!”陆父跑过去扶着明乐。
“你可不能再有事情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应该早点和陆家断绝关系的。”陆父抱着明乐痛哭。
“又是陆家,又是你的雄父陆太。”明乐此刻出奇地镇定。
陆父不说话了,只抱着明乐哭。
“你放开我!”明乐挣脱了陆父的怀抱,想向外冲出去。
“你去哪儿!”
“我要去杀了陆太,让他偿命!”
“乐乐,你打不过他,我们都打不过他!”陆父满脸皆是泪痕,他也想给儿子复仇,可是,可是他们斗不过。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乐一下子就瘫软了下了去,开始嚎啕大哭,作为雄虫,他的儿子怎么就不能像其他雄虫一样平平淡淡呢!
“王晋?陆明在哪儿。”
一位雌虫满身汗,对着在旁边的王晋问道。
“你,左日?”
左日转身,看向叫他的虫,这是一对夫夫,瘫坐在地上,满眼绝望。
好熟悉的场景,他们好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进了左日的大脑,那是一股他从没有过的记忆。
有陆明,有这对夫夫,有警察,有法院,有判决书。
信息量太大,左日一下头有些晕,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