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烈说:“的确很美,但是不及人美。”
宋宴怔了一下,转头看唐烈,唐烈却看着远处,没什么表情。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继续说话。
晚上和工作人员还有欧阳望一起吃了顿饭后,就各自回房了,九点多的时候,宋宴房门被敲响,小林跑去开门,是唐烈,臂弯中挂着睡衣,撑着墙,“来借浴室了。”
小林忙把人让进来,“您稍等等,我哥刚进去。”
唐烈没所谓地在客厅沙发坐下,“没事,我看会儿电视。”
宋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唐烈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连续剧,听声音是一部古装剧,还有点熟悉,再一听,是自己曾经参演过的一部改编古偶剧,他在里面饰演一个没有实权整天吃喝遛鸟的小王爷,不是男主,戏份也不算多,好在角色讨喜,让他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见他出来,唐烈坐直身体,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过来坐。”
宋宴擦着头发在他身边坐下,“要喝点什么?小林呢,怎么没给你拿点喝的。”
唐烈说:“不用,我让他别拿,晚上喝了睡不着觉。”
宋宴站起来,去冰箱拿了两瓶柚子茶,递给他一瓶,“我代言的,给个面子。”
唐烈接过去,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咂咂嘴,“还不错。”
“谢谢。”宋宴扔下毛巾,拧开瓶盖也喝了一口。
电视里正放到小王爷被皇帝拎到尚书房抽查功课,小王爷磕磕巴巴的一句话背了三个字愣是说不出第四个字,老皇帝气得拿砚台要砸他,被老太监给拦下了,小王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自己就是不爱做那些个劳什子功课嘛,反正他又不要当皇帝,也不要去打仗,他就只要一座府宅吃吃喝喝一辈子就够了。
但是老皇帝哪能依他啊,他是先皇后最宠爱的小儿子,也是他最宠爱的皇子,他有意想把皇位传给他,奈何先皇后走后小皇子就变了,老皇帝心痛啊,但又不知该怎么管教,日复一日地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唐烈看了一会儿,说:“我记得这部剧的导演是汤展业。”
宋宴:“是的。”
唐烈:“你和他合作不止一次吧。”
宋宴:“算上这一部,一共四次。”
唐烈:“四次,四次都找你演这种角色,我看你以后还是别跟他合作了。”
宋宴:“我和他早就没有合作了。”
唐烈:“那最好。你应该多接现代剧,相比古装,你更适合现代装。”
宋宴转过头看他,“我的粉丝都说我古装很好看。”
唐烈:“他们说的没错,但是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现代装比古装更好看。”
还真没有。
宋宴抿了抿唇,有点不太想听接下来的话。
“现代装更灵动,更有生气,更让人……看着喜欢。”
宋宴把视线送回电视屏幕上,眼角余光处,他看到唐烈在看他,他没有转头,只说:“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然后起身往房间走去,“我先睡
了,晚安。”
014敬酒,扯露,耍酒疯。
因为时差,方思逸晚上睡眠不佳,便拉着娄墨出来喝酒。
娄墨很少去酒吧,但是方思逸喜欢,从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喜欢,这次回来,他非要拉着娄墨和他那一帮朋友到酒吧聚聚。
娄墨不喜欢方思逸的朋友,又不想扫了方思逸的兴,只能同意了。
地方是方思逸朋友选的,一个熟人开的酒吧,据说逼格挺高,平常去的都是些圈内人。熟人老板听说影帝娄墨和导演方思逸要来,特地清了半个场,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专人带路,给足了面子。
两人进去后,一帮人迎上来,众星拱月似的把两人迎到卡座,酒早就准备好了,有人把满酒的杯子直接怼到方思逸面前,“来来来,六年卧薪尝胆,如今凯旋而归,这酒不能不喝。”
方思逸大方接过,什么话也不说,一饮而尽,杯底朝上晃了晃。一群人拍手叫好:“爽快!”说着立马又有人要给他添酒。
方思逸笑着摆手,“行了,都坐下吧,你们是想早早把我灌醉了干什么坏事?”
大家哈哈大笑,“我们能干什么坏事,我们能干的也就是敬敬你酒,倒是你,都住人娄影帝家里去了,别告诉我们你们什么都没干啊。”
有方思逸在场,这群人敢光明正大地开娄墨玩笑,平时不敢说的话也敢说了。他们不怕娄墨生气,他们清楚,娄墨喜欢方思逸,有方思逸在的场合,娄墨不会发火。
“老方啊,人娄影帝等了你这么多年,回去可要好好尽尽义务,别让人娄影帝白等。”
“就是,瞧人家这一片痴情,换我我早就从了。”
“就你?你可拉倒吧,人娄影帝能看上你?你能让人痴痴等你这么多年?”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杂七杂八的起哄声中显得特别明显,众人循声望去,是陶绍。陶绍正端着个杯子,斜靠在沙发上,已然喝了不少。
“陶绍你怎么回事啊,才刚开始你就喝成这样?”有人不满。
嘭!陶绍把酒杯用力放到桌上,怪声怪气地开口,“我喝醉没什么打紧,老方你可不能醉,你要是醉了,有人可就要趁着这功夫出去寻欢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