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真要是不晓事,他就可以和胡东的父母好好说道说道,劝他们加强教育了。
一介商人后代,这点眼力见和听话听音的能力都没有,多半是废了。
胡东站起身诚惶诚恐的应和,杯口低过对方,不如此没办法,沈丰父亲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然后胡东无奈坐下,对面的沈丰还在拼命使眼色让他说话,胡东只能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是他不想帮,对手火力强就不说了,还会兵法,他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刚刚发生的一切,可能看不懂的只有沈丰和产芳婷了。
此时的沈丰急的虚汗直往脑门上冒,他还是不死心,对着胡东做出一个帮我的唇语,胡东不敢冒失插嘴,求助的目光转向父母。
母亲一把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许他胡乱插嘴,父亲则是朝着沈丰慢慢摇头。
沈丰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他爹的话里肯定还有一层意思,以至于胡东一家只能选择观战而不敢出声。
他颓废的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
他最强的助力,唯一的帮手,没了。
接下来所有的抗争,他都将dú • lì 完成,面对父亲这座从小就压在他头上的大山,沈丰知道,胜利的机会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