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扬的脸色都忍不住的僵硬了!
凯休斯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周星扬似有所感,他飞快的朝着凯休斯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就要把那不请自来的戒指给拔下来。
可是,拔不动!竟然拔不动!
周星扬简直都无语了,而他在使劲拔戒指的时候,竟然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一股委屈之意朝着自己传来。
委屈?
周星扬嘴角抽了抽,这戒指,因为自己要拔它,所以委屈了?
周星扬又试了两下,果然无法将这个戒指拔出来,不由得无奈的看向凯休斯,“这东西拔不出来,而且……好像还有情绪。”
凯休斯一顿,“情绪?”
“嗯,我要把它摘下来的时候,挺委屈的。”
凯休斯:“……”
凯休斯也无语了下,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枚戒指。
列昕铜往这边跑了过来,“周哥,刚才怎么回事啊,你手上的这个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怎么回事不应该问你吗?你做了什么,让这里金光弥漫的?”
列昕铜摇了摇头,很无辜道:“周哥,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就是跟那个闷葫芦打了一架,谁晓得就变成这样了,我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呢!”
周星扬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了逆风。
列昕铜也看向了对方,“喂,闷葫芦,你说说,刚才的那金光是什么啊?”
男人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