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却害怕自己受牵连,也担心会被报复,一直犹豫着没有答应。
就在这个时候,姜家人却又出了幺蛾子。
姜七金的几个姐姐和姐夫趁着岁初晓不在溪山,悄悄地把姜七金骗回家里,准备把他送到他们邻村一户人家做上门女婿。
据姜七金的大姐夫自己说,那户人家的家庭条件很不错,为人也很好,夫妻俩只有一个先天脑瘫的女儿,给的彩礼也特别丰厚。
其实,他们那边村里的人都知道,姜七金大姐和大姐夫不过是想用送姜七金做上门女婿得到的彩礼,给他们的大儿子娶媳妇。
岁初晓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事情,一时又气又急,立刻就跑去找他们要人。
那些人却一口咬定,说姜七金根本就没有回家。
还反过来质问岁初晓,是不是她把姜七金给卖到哪里去了。
岁初晓真的是被气坏了,真想直接报警,却也知道,那样的穷乡僻壤,村里的人都特别抱团,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都不敢贸然进去抓人。
“所以,王修林就给你出主意,让你故意放出风去,说你也想招姜七金做上门女婿,而且给的彩礼比那户人家给的更多,以此一边拖住姜家的那些吸血鬼,一边继续说服那个人出来作证?”
岁初晓迎着孟梁观严肃的目光,点了点头,说:“不过,主意是我出的,跟王修林没有关系。”
孟梁观眉眼一沉,用力把她的肩膀一握,咬牙切齿地问她:“那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他是你的新欢?”
岁初晓抿唇一笑,看着他说:“他就是新欢啊,姓岁名新欢。”
孟梁观:“……”
村里讲究多,岁初晓这一辈的孩子,在族谱上的排行都是“新”字辈。
岁初晓刚出生的时候妈妈就曾经给她起过一个名字叫岁新晓。
后来觉着新晓不如初晓好听,才最终叫了岁初晓。
而叔叔给他儿子起名字则完全依循了族谱,占了新字辈。
又因为姜七金的亲生母亲名字里有个欢字。
所以,叔叔在去世前,给他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儿子起了一个名字,岁新欢。
这是老人家的意思,孟梁观如果有意见,只能去问老人家。
好吧,孟总裁就是手可遮天,也不可能把叔叔叫上来给岁新欢改名字。
这件事暂时搁开不谈,接下来……
“这些事,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去做?”
这才是老孟同志现在最耿耿的。
自己的老婆,有事情不来找自己,却要去找隔壁的老王。
岁初晓无奈一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修林哥在帮着我,他比较了解情况。而且,我有把握这几天就可以把那个人说服,所以就没想着搬你这坛醋精出来。”
岁初晓说着,手指在孟梁观额头一点,“谁知道哪个长舌头的又把这些话传给你了?害我一边担心我弟,一边又担心你,只好连夜跑了回来。”
这一下,孟梁观的心结全解开了。
她看着岁初晓娇俏的样子,心里只剩下了心疼和抱歉。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小手,说:“现在呢,那个证人是什么情况?”
岁初晓叹口气,说:“他还没有给我电话,应该是还没有想好。”
孟梁观低头在她手上亲一口,说:“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谈。”
孟总裁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实在不行他就亲自带几个保镖过去好好地跟对方谈谈,对方绝对会被他的“诚意”所感动的。
岁初晓虽然不想那样做,可是,事到如今,弟弟下落不明,她也没有什么更好更快的办法了。
岁初晓拿起手机找着电话,孟梁观的手机却先响起来。
手机就在岁初晓的身旁,她一低头就看见了上面的来显。
听着那道铃声,孟梁观很是生气。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是他餐后小憩的时间,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绝对不敢来打扰他。
打电话的这个人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办公室的电话都不打,竟然敢直接拨打他的手机。
孟梁观骂了一句,刚要直接挂断电话,岁初晓却帮他接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是李玫琳。
看在昨天晚上吃了人家蜂蜜的份上,她应该帮人家这个帮。
看着岁初晓笑吟吟地把手机递过来,孟梁观恨恨地看她一眼,接了起来。
岁初晓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只听见孟梁观冷冷地说了句,“可以,辞职信拿过来,我签字。”
孟梁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把岁初晓抱一抱,说:“等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就要出去,岁初晓却又把他拉回来,往椅子上一推,孟梁观也就顺势往上面一倒。
岁初晓跨坐在孟梁观的腿上,眼睛里漾着一泓晶莹笑意,娇嗔道:“孟总好狠的心呐,人家要辞职,都不挽留一下的吗?”
孟梁观不知道女人葫芦里又要卖什么药,不过,他很喜欢她这个样子。
他搭着她的腰,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除了你,谁还值得我挽留?”
男人嗓音低醇,情话说得好听。
岁初晓两手撑在他的胸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亏了人家暗恋你那么久,真的是无情无义呢!”
女人笑得娇媚,孟梁观把她的腰一勒,警告:“现在不要惹我!”
“如果……”岁初晓挑起他的下巴,“惹了,会怎样?”
说着,她低下头,吮住了他的喉结。
湿濡微刺的电流自喉间窜遍全身,孟梁观几乎把持不住,岁初晓却又突然把他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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