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搁在耳边那漂亮的黑色钢金手机立即垂直而落!
他接手机的动作倒是很娴熟,似乎经过多次训练了啊……
“哦,走之前我还是得说一下……”他又似笑非笑地搭上了紫堂樱的肩,看向吴语韵,“我的房里缺一瓶69年的波尔多,并不是紫堂夫人所认为的那样……您女儿的私生活虽然并不是干净地发亮但至少还没勾搭上我。”
他摇了摇手中的红酒,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你是来观摩我的私生活的吗?”紫堂樱越过吴语韵走向客厅,将包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不,我只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等你走了以后。”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进了浴室。
“哎?”她站在客厅中无所适从。
“之前那个,才两个星期而已。”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还伴着淋浴的水声。
“之前那个?”
没有了回应,只有浴室里涮涮的水声。
“你在洗澡吗?”她问
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她坐在沙发上等起来。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
她渐渐倚靠着沙发睡着了。
“你还在啊……”
她醒了,看见紫堂樱穿着一件浴袍站在她面前,周身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很干净,也遥不可及。
“你刚才说的之前那个?”她并没忘记问。
“我给了她一大笔钱,比紫堂雄给的还多五十倍。”她走进了卧室
“你说的是那个保姆吗?”她想起来了,紫堂雄跟她提过,那个保姆原本是在紫堂樱十七岁的时候雇来专门照顾她的,但在两个星期后,那个保姆就带着全家老小离开了这座城市。
“保姆?我认为她所做的已经超越这个职责范围内的事了。”她从卧室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真丝的长睡袍,身姿曼妙动人。
“我听你父亲说,她只是把你每天晚上喝的咖啡换成了牛奶。”
“我想管家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她我的所有禁忌。”她从早已准备好的餐车上端起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晚上多喝咖啡对身体是不好的。”
“是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其中一杯咖啡扔进了垃圾罐,坐上沙发喝起了另一杯咖啡,“那你就算了……”
“只是因为这件事,你就将她辞退了?”
“不……”她看着她,“不止是辞退,是我让她的一家从这座城市消失的。”
吴语韵突然觉得,她的眼睛里藏了好多好多的秘密。
“那你要多少?”紫堂樱坐上了梳妆台,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副理所当然地看着她。
她意识到了紫堂樱是什么意思,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
“你一直都是用钱来打发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的吗!”
“不,我只用钱打发那些多余的人。”
“可是……”她看见紫堂樱有些厌倦地揉了揉肩膀,于是,“我们换个话题吧……”
紫堂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对着镜子无聊地梳起了头发。
“你的发质很好。”吴语韵起身走近了她。
“谢谢。”她无趣地应着。
“其实你很有礼貌。”
“如果你只想谈这些的话,我要睡觉了。”她起身走向了卧室。
“能跟我讲一下你的母亲吗?”
紫堂樱在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顿了几秒后,又继续走了进去。
“她是个神经病。”
吴语韵怔怔地站在沙发旁,看着她在卧室里若无其事的背影。
“外界都说她是忧郁症,其实她就是个神经病,从生出来就是。”她又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
“算紫堂雄倒霉吧,娶了她,当了十几年的闷大头,还好,她很快就死了。”
“……”吴语韵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我不是神经病。”她打开了酒瓶,往高脚杯里一边倒一边说。
“哦……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急切地想解释。
紫堂樱将倒好的第一杯红酒递给了她。
她接过,想了一下,还是站起了身。
“我得回去了,你……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家住。”
紫堂樱站在落地窗旁,没点头也没摇头,在黑夜的映衬下,她越来越魅惑而疏离。
吴语韵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房门又被打开,朴俊锡走了进来。
“你可从没对我这么好客啊……”他端起桌上原本给吴语韵的那杯酒,站在了她的身边,“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艾久蕙夫人是个天生的神经病……”
紫堂樱淡然扯开了睡袍的丝系带,扔向了朴俊锡。
“拿掉。”
他笑着靠上落地窗旁的铁艺栏杆,从丝系带一侧摸出了一个微型的qiè • tīng • qì :“没想到你撒起谎来比我还逼真。”
她勾起唇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红酒。
“再敢做这种事的话,我会烧了这里的。”她说
“你不是每次都发现了吗。”他将qiè • tīng • qì 扔进了红酒杯中,“她现在肯定是觉得你很可怜吧……从小被一个神经病妈妈养大,生长在豪门却从来不曾拥有正常母爱,性格越来越孤僻的小女孩……”
她看着窗外,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渐渐驶出了克利尔酒店。
……
第二十章:十七岁的禁忌
劳斯莱斯内
“徐伯,樱十七岁那年,老爷为她雇过一个贴身保姆是吗?”吴语韵靠着车窗问道。
“是的,夫人。”
“能告诉我那个保姆被辞退当天所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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